要是刘承安不是玄凌的人的,那陵容自己想办法把这阵风吹到玄凌的耳朵里。
陵容一共等了四天,玄凌的情绪行动还是没有任何的变化,小福子也没盯出个所以然来。
难不成他刘承安竟然是个忠心的?!
正想着,蟾儿那边就开始闹了。
蟾儿现在渐渐告别那个只会睡觉喝奶的状态,身子骨硬了一些可以短暂地坐一会儿,还开始学着翻身以及踢人。
那小手小脚格外有劲,踢得陵容直念叨:“娇儿恶卧踏里裂。”
玄凌看见陵容肋间被蟾儿踏出来的淤青心疼不已,但他又不能把蟾儿抓起来打一顿,所以为博美一笑,他就只能卖艺了。
玄凌一手拎着酒壶一手怀抱着七弦琴,在水榭上榭倚着琴案随地而坐。轻薄的交领寝衣松垮地敞着,赤足随意踏在身侧的绒垫上,脚踝的珍珠红绳随足尖轻点着节拍,指尖落处弦音破夜而出。
珍珠红绳原是陵容按照习俗给蟾儿做的平安结,玄凌见过硬是给他自己也要了一个。
随着曲子渐入高潮,玄凌身子也不由得随着曲调晃动,唇角笑意也渐浓。
陵容托腮坐在一旁,在欣赏美景的同时分神想着:看样子他心情是真的轻松。
想到这里,陵容便起身绕至玄凌后侧坐下,将下巴轻轻隔着他的肩头后十分大胆地伸手去碰玄凌的琴弦。
玄凌见状并不恼,反而大方地给陵容让了位置,配合着陵容将空灵悠远的尾声弹奏结束。
一曲结束,玄凌低笑着向后靠在陵容身上,提起酒壶饮了一口叹道:“真痛快。”
陵容双臂向后撑着身子,仰头看了一会儿月色,又晃了晃腿,最后伸脚踩在了玄凌脚边。
玄凌垂眸看着她的动作,坏笑着去踩陵容的脚趾。
两人伴着夜风松竹声将这个无聊的踩脚游戏玩了好几轮,最终是陵容率先告饶耍赖歪躺进了玄凌怀中。
她一边勾着玄凌散落的发丝,一边低声问:“澄郎不好奇太后娘娘上次都对我说了什么吗?”
“又说我坏话了?”
陵容故作深沉地摇摇手指,“她要我主动让贤,劝澄郎晋端妃为贵妃。说她是喜欢我的,只要我乖乖的以后她也会疼我。”
说到这里她轻轻拽了拽手中发丝,压低了声音说:“按理来说,太后这样是为了端妃姐姐着想的。可我瞧着端妃姐姐的脸色很差,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