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也不是她们第一次这样了。”陵容想起了当初没帮着眉庄给甄嬛送东西时,眉庄那个失望又夹杂着看不起的眼神和语气,话里也带上了几分真情实感。
“甄珩这件事莫愁竟然没有向沈常在提起过,我怀疑浣碧这件事她也没有跟人说过。所以沈常在才会以为我是个不知恩图报的人。”
玄凌听后却没有接话,只埋头走着。
夜风阵阵,惨白的月光零星透过树叶洒在了脚下的石子路上,上林苑里莫名有些鬼气森森。
玄凌忽然停住了脚步,拉着陵容在石子路上站定。
身前身后举着灯的侍从们也停住了脚步。
玄凌顿了片刻,伸手示意李长将灯递给他。
李长将灯交过去后便挥手带着众人向后退去。
陵容快速分析着玄凌究竟是因什么而沉默,于是果断开口:
“澄郎是我唯一的依靠。”
“我只是偶尔才会问问长杨宫里发生了什么事。”
两人几乎是同时开口,也是同时愣住的。
玄凌持着宫灯的手向下坠了些,昏黄的灯光只勉强爬至他的下颌,面上其他部分则是被白到似乎有些泛蓝的月光占据着。
“你不好奇我是怎么知道你和沈常在的对话的吗?”
陵容摇头,“那天在颐宁宫,太后娘娘就说过澄郎有这个习惯。”
玄凌听后果然皱眉。
陵容轻笑着上前一步,伸手握住了宫灯的灯杆,将其向上扶了扶。
火光终于在玄凌的眼中映出了暖色。
“你不怕?”
似乎玄凌的声音也染上了烛火的温度。
陵容先是点头,又轻轻摇头,“才知道时有些难受。但我也是个没有安全感的人,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想知道澄郎每天都在做什么。”
“这叫窥视帝踪,是死罪。”
陵容撇了撇嘴,垂下眼说:“是啊,所以就只能想想。”
玄凌也看向陵容,最后无奈妥协道:“前朝的政务就算了,但私下的事也没什么不能让你知道的。”
伴着这句话,夜风带着树影沙沙作响,月光似乎也柔和了一些。
陵容立刻顺杆爬,试探地问:“那澄郎能给我讲讲这三天都发生了什么事吗?”
玄凌将宫灯换到了外侧的手上,揽着陵容的腰继续向前走着。
等出了石子路,走到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