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那天下朝,沈常在在我回仪元殿的路上找镯子。”玄凌说到这里不屑地笑了一声,“这样拙劣的手段,但总归是示好,我就顺水推舟来了玉照宫。结果才进门没说两句话她就开始喝酒。”
陵容转头看向他,就看到玄凌眼里露出嫌恶:“我下午要去马场就没打算多喝,反而是她自己一杯接一杯。我只当她是为沈家的事伤心,还劝她少喝点。”
说到这儿,玄凌停下脚步转头看向陵容,做足了委屈的表情,“我见劝不动,酒又喝得实在难受,就去偏殿睡下了。”
玄凌讲到这里突然沉默了下来,可事情显然没有讲完。
玄凌跟着眉庄回玉照宫是下朝后快午膳时,后头还有半天的时间呢,总不能睡了一整天吧?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听起来眉庄给他喝的就不像是暖情酒,更像是迷药。
陵容便试着接话道:“然后呢?”
玄凌莫名其妙地瞥了眼陵容,转而说起了今天的事:“她开始还不愿承认用了药,狡辩说是心情不好再加上酒的后劲强,直到见我叫来了温实初和林沐舟直接拿住了证物。”
幸好多找了几位,要是只有温实初,眉庄大概率还是不会认的。陵容不由得在心中插话。
说到这里,玄凌又停住了脚步,转身看向了身后远远跟着的众人。
李长有眼力见儿地提着一盏新的宫灯快速上前。
就听他满是厌烦地吩咐:“也不必让沈常在在玉照宫中禁足了。她不愿意见朕,朕也不愿见她,就将她迁去永巷。”
大周的冷宫是去锦宫,里头关着的都是被贬为庶人的有罪妃嫔,宫门前有侍卫把守。
永巷通常指的是内廷里的四条主干道,低位且长久不得宠的妃嫔在新人入宫时多会被迁到永巷末端的小宫室去住。
而迁入永巷则指的是住进永巷边角的废弃居所。
那里属于半隔离的区域,里头房屋破败,规制极低,出入也不方便,大部分时候需要好几个人挤在一张大通铺上,待遇几乎与宫女无异。
但是依旧保留着位份和主子的身份,不会像打入冷宫那样绝无翻身的可能。
陵容怕玄凌又牵扯到敬妃,赶紧对李长说:“你让后头的人脚步都放轻些,予漓和予淮都在配殿睡着呢。要不是出事,原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