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挑灯把这两句誊写在纸上后,玄凌也踏着夜色来到了景春殿。
“整个后宫里也就你这里还亮着灯了,不是说了不用等了吗?”
人还没见到,玄凌的声音就先传了过来。
陵容从小书房探出头,正好看到玄凌往这边来。
她也不纠正玄凌的误会,赶紧笑着迎上去行礼,口中说着:“左右睡不着,臣妾正为花朝宴作诗呢。”
说罢就引着玄凌去看。
玄凌听后眉头紧皱,嘴角也向下压着的,但是看向陵容的眼里又泛着无可奈何的软意。直至陵容拽着他到了案前又戳了戳他的手臂,他才低头去看桌面。
紧接着就轻笑了出来,看了眼陵容又看看诗,“朕看着怎么感觉更像是撒娇?”
说罢便一手撑着桌案向陵容逼近,微俯身看着她的眼睛,压低了声音说:“上林苑春色满园比不得容卿鬓边一朵,只赠春风是否有些吝啬了?”
陵容见他渐渐靠近便下意识闭上了眼,只是想象中的吻没有落下来,反而感觉到发间一松。
她小心地睁开了一只眼,就见玄凌竟然叼着她的素玉杏花簪对着她挑眉轻笑。
陵容只觉得耳朵发烫,下意识就要伸手将簪子抢回来。
谁知玄凌向后一躲,紧接着就松开了口,那只簪子就这么坠到了他的手上。
不知为何陵容忽然就羞于去看玄凌的眼神,只能盯着他手中的簪子。
那簪子被玄凌捏在手中灵巧地转了一圈,陵容还没看清动作,簪子就又被插入了玄凌的发间。
陵容跟着簪子抬起起了头,玄凌顺势也俯下身,轻笑着说:“这下才是要亲你。”
陵容觉得自己被他哄得迷迷糊糊的几乎要忘了自己在哪里了,只记得玄凌看向自己的眼里都是笑意。
还有就是玄凌似乎更结实了。
玄凌一把按住陵容耍流氓的手,将人手脚都压住后哼唧着说:“一会儿就该起来上朝了,我真的得睡了。”
但是陵容不用早起,她一觉睡得神清气爽,醒来后在小书房里还看到了玄凌留下的另外两句:“苍生共乐九州春,四海同风遇吉辰。”
看起来他今天早起时心情还挺好。
陵容乐呵呵地一边想着一边用着早膳。
等早膳撤下去时,玄凌把祥瑞从才人晋位到德仪的圣旨就传到了后宫。
圣旨说此次晋封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