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在之后的几天里,玄凌就陆陆续续地在朝中敲打或收拾了好些人。
这些人之间明面上看不出来有什么联系,也找不到什么相似点,好像各方的势力都有些。
吴定还来信说祥瑞家在京中的名声彻底臭了,几乎没有人再愿意带着她家玩,祥瑞母亲都从胜业坊搬走了。
这大概就是玄凌临时要处理的政务。不过陵容对朝中的局势也不太清楚,所以推测玄凌是在浑水摸鱼借着祥瑞母亲检举的名头打击异己。
但太后是曾垂帘听政三年之久的,后来虽然不再主动过问朝政,但是她明知朱家在朝中无人可用,为了维护朱家的荣耀她又怎么可能真撒手不管?
于是在垂帘听政的那些时间里,她没少在朝中各处埋下人手。
这些人手只有朱家自己人知道。但巧了,祥瑞的母亲是大长公主的女儿,更跟太后是同宗,人家也姓朱。
现在就这么被玄凌挖出来了一半,这可都是她为把宜修捧上太后之位,让朱家再出一位皇后的底气啊。
她也反应过来祥瑞母亲进宫哭诉那日玄凌坚持不去颐宁宫其实不是在闹脾气,他就是在逼着祥瑞母亲去仪元殿求他。
那天他们二人做的交易绝不是简单用翁主之位换祥瑞解除禁足。
她都能想到玄凌在仪元殿听到祥瑞母亲来求见时那种“鱼终于上钩”的表情。
太后是又肉疼又生气又懊悔,只是这些脾气又不能对着玄凌发作,于就将枪口转向了祥瑞。
陵容听小福子说当初太后折腾自己的那一套又用在了祥瑞身上,祥瑞为此还跑去仪元殿找“皇帝表哥”告状,结果在仪元殿转了一圈后又被原样送回了颐宁宫。
还因此让太后更加不喜,已经连着好几天压着宫门落锁的时间点才被放出颐宁宫。
陵容听得直乐,感叹道:“果然恶人还是要恶人磨。”
但是磨她的事也很快就到了。
玄凌刚打发了一批人,朝中正是需要新鲜血液填补的时候,因此他对花朝节很是期待。
陵容则需要早起去祭拜花神。
通常祭拜花神是由皇后带领着众妃的,皇后不在则是由掌管宫权的众妃之首代替。
因此这事本该轮到陵容的,只是太后硬是横插一脚,要求要让资历最老的端妃与陵容二人同领,否则她老人家就要亲自出山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