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有真有假,陵容不免就带上了几分哽咽。
玄凌急忙将人搂紧,低声唤了一声“容儿。”
又说:“那人是谁?你可还记得他的名姓?他竟敢对你那样无礼,我替你收拾他。”
陵容摇摇头,“不记得了,澄郎要收拾还是去收拾安比槐吧,他才是最不把我当人看的那个。”
她伸手轻拍玄凌的手臂,待他松下了力道后才继续说:“从那时起我就有些害怕被男人盯着看。所以才会在侍寝时搅了皇上的兴致,皇上当日没有降罪还把我好好地送了回来已经是开恩了。”
陵容想起了那天与余莺儿乘坐的凤鸾春恩车擦肩而过时听到的婉转歌声,也想到了那些关于“完璧归赵”的嘲笑。
屈辱眼泪在眼眶里打了个转后又渐渐散去,“不过也多亏那天我胆子小,不然与澄郎的翻月湖初见岂不是就要错过了?”
玄凌的面色却丝毫不见轻松。
他握住了陵容的手,认真地说:“那天我肯定是做了什么让你想起了那个男人是不是?不然何至于让你误认为我也是四十岁?所以不是你搅了我的兴致,是我的错,我该耐心一些的。”
陵容没想到玄凌会是这个反应。
她抬起头愣愣地看向玄凌,刚被逼回去的眼泪又有了些要冒出来的趋势。
玄凌紧紧地拥着陵容,许久后才咬牙切齿地说:“你的父亲确实可恶。看来给他的处罚还不够,朕回头就找人收拾他。”
“必须得找人打他一顿。”陵容附和道。
玄凌听后不由得轻笑,随后装作不经意地问:“这些事你同甄小仪说过吗?”
陵容还沉浸在情绪被稳稳接住的感动中,所以没多想就答:“当然没有,说出来不过是惹人笑话罢了。”
说完后陵容才反应过来,无奈地抬头解释道:“我对甄小仪最多就是依赖。甄小仪曾真心地劝过我、开导过我,是我在这里的第一个依靠。所以我对她总会不同些。”
陵容回想起与甄姐姐在甄府相处的时光,心中越发地枉然。
她想她对甄嬛的情与怨皆是由甄姐姐来的。
若不是甄姐姐,她才不会在初期轻易就对甄嬛放下防备。
同样的,要不是甄姐姐,她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