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多少有些心虚。
主要是玄凌问的这个几个问题,她确实不好回答。
于是陵容选择回答最简单的那个,“臣妾当然喜欢澄郎亲我了。”
她挣扎着攥住了玄凌的衣领试图去回应他,可玄凌却退开了些距离。
他看起来似乎有些委屈。
陵容几乎没怎么想就拽着他的衣领将人拉向自己,只是玄凌向后躲了一下,陵容主动献上的吻最终只落在了他的下巴上。
现在就换陵容委屈了。
两人保持着一个拽着对方衣领,一个向后躲着的姿势沉默了一会儿。
“你现在在想什么?”玄凌先开口问了句,语调明显软了许多。
陵容松开了手,垂着眼低声答:“想去仪元殿泡温泉。”
她其实能感觉到玄凌一直在盯着自己,只是陵容现在是没胆子抬头看回去的,只能低声说:“我是真的和甄小仪相处不来,而且我也没有总是见她...”
“朕让李长去准备暖轿。”玄凌忽然向后退了一步,转过身背对着陵容说:“你再好好想想要怎么解释。”
说完就大步离开了。
确实很难解释。
直到温泉都泡好了陵容都没彻底想清楚该怎么向玄凌解释她与甄嬛之间的关系。
二月春寒未褪,为了防止泡过温泉后受凉着风,寝殿里的炭火烧得很旺,烘的人骨头都发懒。
自生产以来这么久,陵容终于有机会换上了轻软的诃子裙,藕荷色的轻绫自胸下宽散垂落,除了背后的两根软布系带外无半分紧束,陵容只觉得自己像是穿了一片软绵的云朵。
这种安逸的环境让陵容昏昏欲睡,但理智又催促着她保持清醒赶紧想解释。
于是为了让自己保持清醒,陵容就仰躺在榻上抛小金桔玩,顺便烘烤头发。
玄凌在御书房处理政务,寝殿里自然也静悄悄的,就只有炭火燃烧的噼啪声和陵容接抛橘子的声音。
陵容看着眼前的橘子在眼前一上一下,心里也在梳理着自己对甄嬛的感情。
她当然清楚自己对甄嬛和对玄凌的感觉是不一样的。她可从没“馋”过甄嬛的身子。
但是甄嬛因为方淳意选择冷落疏远她的这个经历,她那时对甄嬛和方淳意之间那种暗暗的酸意和怨恨,也确实与多情皇帝和深宫怨妇有那么一点的相似。
起码在挺长一段时间里,陵容因甄嬛而生出的怨和酸确实远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