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不正经的语调一听就是在开玩笑。
但是陵容却不满意,只哀怨地看着他。
被这样注视着,玄凌也只好败下阵来,认真答:“朕只要容卿一人就足矣。而且天下哪里有那么多长相相似的人?还要特意送到朕的面前,那必定是别有用心。”
“听起来皇上似乎以前遇到过类似的事?”
“哈,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是臣妾熟悉皇上。”陵容伸手捧住玄凌的脸,看着他的眼睛说:“皇上这个表情还有这个语气,一定是想起了不开心的事。”
玄凌失笑,抬眼看着帐外明灭的光影许久,似乎从中看到了自己自十三岁至今那些匆匆溜过去的日子。
锦帐也只能隔去两三成的音量,所以外头的乐声、嬉笑声、吆喝声、花车木轮滚过的声音交杂着。
真不是个适合袒露心声的时间和地点。
玄凌这样想着,但最后还是无奈地点头,“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