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行礼的过程中,陵容能感觉到皇后一直在盯着自己看。一直到陵容行完了礼,皇后还在盯着她看,像是要从她脸上找什么东西一样。
见陵容的头抬起来,皇后这才回过了神,随后转头就走了。
陵容一头雾水地回到了长杨宫,一边复盘方才自己的表现以及太后的反应,一边懊恼那扇屏风挡住了太后的微表情。
最后她一个翻身就坐了起来,对菊青说:“沈容华今天帮了我,你去把上次皇上赏的菊纹徽墨找出来,替我给她送去。”
玄凌这时正好走了进来,好奇地问:“你不是给母后送经文去了吗?沈容华又帮你什么了?”
太后喜欢折腾陵容这件事玄凌清楚,陵容也清楚玄凌清楚,所以也不隐瞒,将太后让自己拘礼不叫起的事说了出来。
“不过也没多久,沈姐姐就端着药进来了。”
玄凌的脸上露出一种难言的神色,“母后她以前真的不是这样的。”
陵容用手支着下巴,双眼无神地说:“主要是臣妾真的想不通太后娘娘究竟是要做什么?要是知道的话说不定还能对症下药呢。”
玄凌也想不通。
太后总是催着他选秀,催着他要孩子,但是同时又在纵容皇后害孩子害有孕嫔妃。
其实玄凌心中已经发觉,在太后心里朱家的后位是要比他这个儿子要重要。
玄凌扭头看着陵容久久不语,最后低声说:“母后可能觉得你威胁到皇后的位子了。”
“那太后娘娘也太看得起我了。”陵容赶紧挥了挥手,“觉得臣妾是挡了谁的路的可能性还大一些。”
玄凌也学着陵容的动作支着下巴,说:“挡谁的路?”
“祥瑞不,昌嫔。”陵容发现自己说漏嘴后立刻纠正,并尽量当做无事发生。
玄凌却被陵容这个叫法逗乐了,“你在心里把人家直接叫祥瑞啊?”
陵容用手指按住嘴角没说话。
玄凌见状笑得更开心了,笑完后又问:“玄炷玄炟和祥瑞,你还给谁起了名字?”
陵容被玄凌说得也有些不好意思了,只能一边挥手一边说:“没了,真的没了。”
陵容自己对母亲有着深厚的情感连接,所以她以己度人,也不愿意在玄凌面前过多地展示自己对太后的不满。
这事算是这么被糊弄过去了,第二天玄凌还没忘眉庄帮了陵容这件事,下旨将眉庄晋为了从三品婕妤。
晚上还去了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