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照皇后那个阴暗的性子,为了害人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陵容心里想着,但是见看守的嬷嬷又回来了,于是只能暂停了这个话题。
另一头林沐舟出了颐宁宫后思虑片刻就往仪元殿去了。
皇后懂药理不好糊弄,太后久病不愈的借口总有用完的时候,所以林沐舟打算趁这个机会从太后这里跑路。
秽病发病处难以启齿,太后是打算在颐宁宫偷偷治疗的,所以嘱咐了林沐舟不要讲出去,那林沐舟就一定要把这件事捅出去。
“太后娘娘虽然嘱咐了不许让皇上知道,可秽病易传染,臣不敢不言。哪怕从此失去了太后娘娘的信任,被太后娘娘责罚,臣也只能认了。”
看林沐舟一脸大义凛然的样子,玄凌心中也有动容,问道:“既然如此,这病又要怎么治疗?”
“秽病病源通常在织物中残留,所以需要将这段时间太后娘娘贴身的衣物被褥鞋袜之类物品皆焚尽,还要将这十来天内与太后娘娘有过贴身接触的人隔离开一同观察治疗,确定没有发痒等症状后才可解除隔离。”
为了防止这病传染给更多的人,玄凌自然就按照林沐舟说的法子将颐宁宫封闭了起来。在颐宁宫常住的皇后,常来伺候太后服药的眉庄都被留在了颐宁宫里。
因为争宠而不怎么去颐宁宫的昌嫔倒是逃过了一劫,但是她为了以防万一还是连着召见了好几个太医为自己诊脉。
陵容根本就没与太后直接接触过,自然也不用隔离。
她回到长杨宫后就请来了敬妃,两人开始商量着如何排查和处理宫中患病的低阶宫人,也计划着改善他们的居住环境,尽量防止这样难言的病再出现在紫奥城中。
等送走了敬妃,陵容又让宝鹃去邀请曹贵嫔去太液湖边走走。
陵容想着自己毕竟是从颐宁宫出来的,曹贵嫔又十分紧张温宜的健康。为了不让曹贵嫔觉得膈应,陵容也不就不请她来长杨宫坐了。
两人在一僻静处的石桌旁坐下,又让人守住两边的入口后,陵容首先开口:“妹妹这几日在颐宁宫里倒是发现了件奇事。”
曹贵嫔眼睛一眯,挑眉道:“愿闻其详。”
陵容这才压低了声音道:“皇后娘娘身边的剪秋姑姑不见了。”
曹贵嫔眼睛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