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容乖顺地跟着竹息进入了殿门,再次隔着屏风给太后行礼问安。
“听说皇上昨天在上林苑给你办了生日宴?”
太后的声音听起来确实虚弱了许多,呼吸声在静谧的室内十分明显。
陵容正要开口答话,太后又说:“哀家知道,如今后宫中就是最得皇上的心。你也是个好孩子,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承宠这么久了还没能为皇上孕育皇嗣。哀家也盼着你更上一层楼。”
这时竹息便配合地捧着一本厚厚的经书行至陵容身前。
太后这才继续说:“哀家这里有本《地藏菩萨本愿经》能消除业障增添福分,助你得福德智慧之子。哀家听说你擅长刺绣,你便精心凝神去绣吧。”
陵容极力掩盖住眼中的错愕,伸手接过经书磕头谢恩。
当她以为这就完了的时候,太后又说:“哀家这里冷清。你不如就在这里绣制,也好陪哀家说说话。”
竹息又在一旁补充,“昭仪娘娘,绣架和丝线已经都准备好了。”
陵容只得笑着应下,跟着竹息往偏殿去了。
这本经书全文两万多字,就算是抄写也得抄上好几天,更何况是绣呢?
看着眼前繁重的活计,陵容仿佛又回到了松阳县的四方天里。
尤其是小佛堂里烟熏火燎光线又一般,实在不是适合刺绣的地方。
当初母亲就是这样没日没夜的刺绣熬坏了眼睛。
陵容这样恨恨地想着,一边下针一边在心中控制不住地抱怨和咒骂。
她身边都是太后的人,沐兰和小福子则是一开始就被拦在了外头,所以就算想要口水喝都得看人眼色。
半天过去陵容就已经头晕眼花,几次差点都下错了针。
她现在一心就在等午膳,哪怕是清汤面也好,起码能让她休息一会儿。
结果好不容易听到了传膳的声音,又听到眉庄的声音:“怎么还往小佛堂送膳食?谁在里头?”
“好像是太后娘娘找了个绣娘绣经文。”
这话听着像是胡蕴蓉的声音。
一时心乱被针扎了指尖,陵容收回手看着自己的指尖愣神。
身边传来了嬷嬷的声音,“娘娘小心,血滴上去了就不好了。”
“是本宫分神了,本宫重新绣就好了。”说着陵容就起身将一早上绣的经文全取了下来,“这次本宫不会分神了。”她笑着抬头对嬷嬷说。
陵容在太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