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容可还记着太后见她时还要特意用屏风隔开呢,果然还是看门第下菜碟。
敬妃压低了声音解释道:“似乎是太后与大长公主有些交情,才会对昌贵人格外纵容些。”
曹婕妤见缝插针道:“皇后就是条毒蛇,如今她住在颐宁宫里只怕是能常与昌贵人接触,也不知道昌贵人的城府如何。”
昌贵人进宫也有近十日了,至今还未正式侍寝。
等十五元宵家宴,昌贵人的母亲估计还会进宫。所以玄凌估计在十五前就会宠幸她了。
想到这儿,陵容不免叹道:“没了请安虽然轻松了,但也少了与宫里众人坐在一起聊天的机会。我都没跟昌贵人说上句话呢,更无从得知她的性情了。”
闻言敬妃和曹婕妤也是一样摇头,纷纷表示也没说过话。
敬妃想了想,说:“沈容华这段时间去颐宁宫少了,但总归还是去的,或许她能跟昌贵人说上几句。回去我问问她。”
正说着,玄凌就摇着扇子从前头绕过来了。
“好热闹啊。”他笑着上前扶起了陵容,又问:“你们聊什么呢?”
陵容引着玄凌上座,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臣妾是为皇上宫舍的修复才请来的敬妃姐姐,但是坐在一起就开始聊闲话了。”
玄凌听后就笑,让众人落座,转头看向曹婕妤,问:“温宜这几日身子如何?”
一提到温宜,曹婕妤的脸上总是带着为母的笑意的,“帝姬一切都好。温宜与昭仪娘娘宫中的菊青姑娘玩得好,所以臣妾特意带了帝姬过来玩。皇上来之前帝姬才玩累了,现在正在昭仪娘娘寝殿里睡着呢。”
玄凌听后转头看向陵容,笑着说:“是,你身边的菊青是个爱玩会玩的。”
陵容却对着曹婕妤努了努鼻子,“姐姐笑话陵容呢,不是都说了直呼名字便是了,怎么还一口一个娘娘叫着?”
曹婕妤无奈地解释道:“娘娘不在意这些,但礼不可废。”
玄凌顺着陵容的视线又看向了曹婕妤,定了定后开口道:“朕倒是忘了你这些年还一直是婕妤。温宜渐渐大了,你那配殿估计也不够用。正巧过完年就是容儿的册封典礼,你也就一并册为贵嫔吧。”
曹婕妤听后果然惊喜不已,受宠若惊地行礼谢恩。
敬妃和曹婕妤都是有眼力见的人,见玄凌来了后就想着告辞了。
敬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