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都走了后,玄凌坐在椅子里向后一靠,拍拍腿道:“快过来让朕抱抱你。”
陵容笑着刚坐到了玄凌的怀中,玄凌就忽然发难:“其实朕都听到你们在说昌贵人了。”
这话让陵容一愣,接着就借抽走玄凌手中折扇的动作低下了头,再抬头时就用扇子轻轻戳着玄凌的肩膀,皱着鼻子说:“偷听闺房私语可不是君子所为。”
他能给曹婕妤升位份就说明心情是不错的,所以应当没听到太多,而且能开得起玩笑。
玄凌听后果没生气,而是捏着陵容的鼻子说:“你们聊的叫什么闺房私语?”
然后低下头轻咬着陵容的耳垂,含糊着用气声道:“朕和你之间的才是。”
梅雪清饴丸的冷冽清甜伴着玄凌说话声直在陵容的耳蜗里打转,引起的暗暗的痒意更是让腰肢发软。
梅雪清饴丸甚至还是陵容一时兴起给玄凌做的含口香。
她记得玄凌似乎钟爱梅花,所以特意调了许久,刻意将梅花的气味与陵容自己喜欢的饴糖的甜味调和在一起。调出来的味道陵容自己喜欢,玄凌也爱不释手。
但造成的结果就是玄凌从此就越发喜欢贴着陵容的耳朵说话了。
陵容只好赶紧捂住了自己发烫的耳朵,不等玄凌再开口就低声道:“温宜还在暖阁呢。”
玄凌这才收敛了一些,抱着陵容低声解释道:“她算是朕的远房表亲,家里其实也没有面上看着这样光鲜亮丽。她父亲在隆庆十年获罪流放,后来大赦天下又回来了,但终究是没有起来。因此能靠的还是母亲这一边。”
这就是在替她解释昌贵人的身世来历了,陵容认真地听着玄凌的话,手无意识地把玩着折扇上挂着的玉坠。
“就因为这个情况,她的婚事其实并不好做,高不成低不就的。或许就因为这样,她家就盯上了朕的后宫。毕竟她祖母又与母后有旧,她家又费尽心思做出了这样的传奇,又是神鸟又是祥瑞的,朕再不收她也实在是过不去。是不是?”
陵容点点头,仰头看向玄凌,问道:“十五又要办家宴,那皇上是不是得在这之前翻了昌贵人的牌子?”
这话问得太直白,玄凌一下子还真不知道怎么回答,最后只能故作轻松地说:“那是自然了。”
随后低头看向陵容,故意说:“她是朕的妃子,你总不能拦着朕不让朕去她那儿。”
陵容却只哼了一声,然后拽着玄凌挂在腰间的玉制梅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