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容听说玄凌接连几次被甄嬛的冷言冷语逼退时还有些怀疑,结果等她得空后带着沐兰的药膳去棠梨宫看望甄嬛时,也被她的话刺的面红耳赤。
她手里紧紧地攥着亲手给孩子做的肚兜,一边无声流泪一边面无表情地问:“你昨夜在皇上身下婉转承欢时,他有没有提起到我可怜的孩儿?你从他的眼里有没有看到一丝的后悔和愤恨?”
陵容只得握紧了拳头,勉强答道:“皇上政务繁忙,他来了后也就早早睡了...”
话没说完就听到甄嬛冷笑一声。
她抹了一把脸上的泪痕,语带嘲讽地说:“政务繁忙?是啊,我的孩子的命算什么?他那么小就没了,也换不来父亲的一天悼念和惋惜。”
甄嬛缓缓地将目光转向了陵容,上下打量了一番后问:“你也觉得我该放下这些,打起精神来继续哄着皇上,继续争宠吗?”
陵容只得闪避着甄嬛的目光,低下了头。
“我才失去了自己的骨肉,现在只想一个人安安静静的悼念我的孩子,其他的事我都不想做,你走吧。”
槿汐的面色比陵容还难看,在送陵容出门时还勉强笑着说:“娘娘见谅,莞贵嫔是伤心坏了,说话才会难听了些。前儿还跟沈容华闹了不愉快,今早还骂院子里的花开的太吵,娘娘千万不要把一时气话放在心里去。”
“我都明白的。”陵容点点头也不再多说什么。
这段时间里,后宫中的大小事务都堆到了敬妃那儿,她算是捡了个大漏。
另一个捡漏的就是陵容了。
自那晚起,玄凌几乎每天都歇在长杨宫里。
不过毕竟宫里才发生了这么多的事,玄凌也没有多少旖旎的心思,所以更多的还是一起闲聊看书,最后相拥着入睡。
这天仪元殿那边一直没动静,陵容都以为他不会过来了,结果在半梦半醒间忽然感觉到了一阵凉意,随后腰间就多了一只手臂。
陵容被凉气激地打了个颤,反应过来后就翻身撞进了玄凌的怀中,伸手环着对方的腰身黏黏糊糊地问:“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
“本来能早些过来的,只是被母后叫去了。”
玄凌的声音闷闷的,陵容的脑袋靠在他的胸前还能感受到说话时带起的震动。
他顿了片刻,说道:“母后说后宫事务还是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