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容这时也清醒了一些，抬头问：“杜良媛的事是不是跟皇后娘娘有关？”
玄凌点点头，“不止这一个孩子。”
陵容听后就从玄凌的怀里爬了出来，“不止一个？那皇后娘娘就不是对杜良媛不满，而是对...”
玄凌能看到陵容眼中的犹豫和为难，于是轻点头，替她把剩下的话说了出来，“她一定是对朕有怨。”
陵容听到这话便不再犹豫，直接伸手搂住了玄凌的脖子，闷声道：“那就不要放她出来，她出来了肯定还会伤害皇上的。”
玄凌听后无奈地轻笑一声，也紧紧地抱着陵容，“皇后她是母后的侄女，也是...纯元的妹妹。纯元皇后去世时曾嘱咐朕一定要照顾好皇后，让朕答应她，以后无论皇后做出什么错事都要留她一命...”
他的眼神恍惚且迷离，像是陷入了往日的回忆中。
“那个时候，小宜和...菀菀，是那么要好。直到最后一刻，她还在为她做打算...”
玄凌后来说的话陵容都没再听进去，满脑子都被“菀菀”二字占满了。
他口里的小宜和菀菀肯定就是现皇后和先皇后了。如果现皇后叫菀菀的，那玄凌必不可能给甄嬛赐下莞字做封号。
所以唯一的解释就是小宜是现皇后，而先皇后才是菀菀。
那日甄嬛有孕，玄凌激动地握着甄嬛的手口中唤的“菀菀”，究竟喊的是谁？
这一晚陵容都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睡过去的，醒来时玄凌已经去上朝去了。
现在不用每天晨昏定省，陵容是越来越懒散了。
她茫然地坐在床上缓了一会儿，才慢慢地想起了昨晚听到的秘密。
许久后她不禁喃喃道：“甄姐姐原来...我以前还那样羡慕她，羡慕她可以丝毫不费力地就获得后宫里所有人的欢心。”
沐兰正在整理床铺，听到这话后好奇地看了陵容一眼，但没有继续说什么。
反倒是过来伺候陵容漱口的菊青好奇地问：“娘娘说什么呢？”
陵容知道有些话不能随意说出口，于是笑着摇头，然后转身问沐兰：“沐兰姑姑在宫里待了多年，可曾见过先皇后？”
沐兰回想了一会儿，摇头道：“算不上见过，那时奴婢还是个小宫女，凑不到主子们的面前去。”
陵容听后也没再多问，就招呼着菊青宝鹃为自己更衣了。
沐兰收拾好床铺就出去让人将小厨房里一直热着的早膳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