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头去,才发现是玄凌。他在用他拇指上的扳指轻碰着自己的脸。
此人眼中都是笑意,明显是故意捉弄人。
玄凌笑着问:“看傻了?”
陵容老实地点头,“皇上英武,陵容从未见过这样的。”
这话以及陵容方才的表现成功满足了玄凌的虚荣心,轻笑一声道:“这东西倒是有意思,送给朕了?”
“皇上喜欢的话陵容回去就再多做两个。”
说完这话后,陵容没再听到玄凌的声音,于是疑惑地抬头看去,就见玄凌正背着手歪头盯着她看。
陵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小心地问道:“可是陵容脸上沾上了什么?”
“做了家乡的玩意儿自己偷摸来这个角落玩,方才又一脸惆怅的模样,可是想家了?”
玄凌的声音沉沉的,也说到了陵容的心头上。
她是想家了,可想的不是这个世界的家。
这样的话陵容说不出来,于是转移话题道:“是有些,不过这都是菊青这个丫头勾的。是她昨天打水漂,把臣妾勾的手痒了,这才想起来做个投石索玩玩。”
玄凌顺着陵容的目光看向了站在后头的菊青,笑着打趣道:“那朕可得好好赏她了,要不是她,朕今天如何能看到如此英气的容卿呢?”
说完还十分不正经地用食指勾了勾陵容的下巴。
玄凌是才射过箭的,手指间不免蹭上了些灰,就这么一个动作就把灰又蹭到了陵容的下巴上。
陵容本就生的白皙,这一抹黑挂在下巴上就分外地明显。
玄凌调情未果反而惹了祸,只好哭笑不得地将手里的布鲁交给李长,然后接过手帕俯身替陵容擦拭。
陵容一头雾水地看着玄凌这一串动作,瞄了一眼玄凌的手指就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一个没憋住就笑了出来。
玄凌见陵容眉开眼笑的样子只感觉牙痒痒,只是碍于在外头,身边又有许多人实在是不好张口咬,于是只能泄愤似地捧着陵容的小脸揉了揉。
“胆子是越发大了。”玄凌最后捏了把陵容的下巴,然后直起腰将手帕又丢给了李长。
“会射箭吗?”
陵容摇了摇头,老实地答道:“只见过父亲打弹弓。”
这话又引得玄凌一阵笑。
小夏子在这时候忽然满脸焦急地插了进来,“皇上不好了,温宜帝姬又吐奶了。”
玄凌的子嗣不丰,对每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