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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宝鹃陷入了沉思,陵容也叹了口气,在心中感慨自己家世不显人微言轻。
    菊青见气氛沉下去了,赶紧插话道:“都怪宝鹃,昨儿小主分明都被奴婢哄好了,今儿又要伤心了。”
    宝鹃闻言转头瞪了菊青一眼。
    “你还瞪我!小主你快管管她。”
    看着菊青撒娇的模样,陵容没忍住笑了出来。
    她能看出来这两个小丫头都是在为自己好,所以分别拉着两人的手叠在一起,笑着说:“我知道你们是为我好,以前跟着我也让你们受了许多委屈。现在日子渐渐好起来了,咱们就更要齐心协力,一起越来越好,你们说对不对?”
    二人一齐点头。
    “宝鹃稳重,菊青可爱,你们俩我是一个都离不了,你们可千万别拌嘴,这手心手背都是肉,你们要我帮谁呀?”
    菊青抬眼看向宝鹃,摇了摇她的手。
    宝鹃则是审慎地看了看陵容,又看向菊青,最后微微点头,道:“奴婢明白了。”
    主仆三个这才一起笑了出来。
    陵容动了动自己酸胀的手臂,难免就想到了昨天跟菊青学打水漂的样子,又顺着打水漂想到了一个物件。
    此物叫布鲁,也有叫乌朵的。
    在陵容的记忆中,她家属汉军旗,也是旗人。
    父亲靠着母亲刺绣捐了官,那时父亲满心都在钻营官场人情上,到处打听上层旗人贵族的喜好,然后变着花样地投其所好。
    其中就有这个布鲁。
    听母亲讲,布鲁是蒙人和藏人那边牧羊牧马时的用具。是用牛羊皮和绳索制成的,里面兜着石头向外抛去。
    扔出去的时候凌空就能听到一阵巨响,就像是放鞭炮一样。
    后来渐渐传到上层,就成了旗人贵族们玩乐的用具。比谁甩的远、甩的响,也比谁的布鲁最精致。
    那时父亲让母亲做了好些个送人,陵容怜惜母亲辛苦就也在一旁帮着。
    那段时间陵容也能见到父亲在院中练习甩布鲁。
    这些记忆实在是太真实了,陵容几乎沉浸在了其中。然而一抬眼,见到的又是与记忆中完全不同的风景和格局,心下越发地枉然。
    “你去拿些棉绳和皮料的边角料来,我想做一个玩意儿。”
    陵容按着记忆中的样子认真地做着,同时眼眶也渐渐红了起来。
    手中的布鲁逐渐成型,陵容的心里却越来越空落落的。
    大周的江南地区可没有旗人老爷,她作为香料商人的女儿,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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