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不给我,又不许我说言而无信,我听外祖提起君上总称明君,这便是明君吗?”
“冯氏!你大胆!”元储怒斥。
冯南歌一震,越发攥紧了袖口,心处狂跳不止,但她就那般瞧着他,“我只想问君上,我要的金谷园呢?我如何没看见?”
元储已是忍耐颇多,只觉她无理取闹,因了另立新后之事心中积怨,倒是连实情都可以罔顾。
所谓金谷园不给她,乃是她要了图纸去,便再无消息,未曾真正出口向他求要,如今却硬生生搬出来胡搅蛮缠。
当真是小小妇人,黔驴技穷之举。
若不加以钳制,往后又该得寸进尺。
只是见了她那般模样,倒似受了天大委屈,借着金谷园作筏子,朝他作弄小性,浑然不忌僭越,大抵还盼着他能迁就哄让。
丝毫不知两人间早已是前尘往事,如今唯有君臣,无知至极。
元储定了定神,才要出口,扫见她指攥衣袖,指节隐隐发白,临出口的话打了个转,变了不少:“……罢了,这算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