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两只手还举着,左手攥着那坨鸡屎,右手手指上沾着那点灰绿色的东西,哭得撕心裂肺。
苏晚晚脑子一片空白,她蹲在地上,一手攥着白杨的手腕,一手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她不敢松手,怕白杨把手塞进嘴里,她又不敢不松手,因为白杨哭得太凶了,她心疼。
“爸!妈!微微!斯安!戎北!随便谁!快来啊!”苏晚晚扯着嗓子喊。
白父第一个冲出来。
他本来在屋里看报纸,听见苏晚晚那声尖叫,老花镜都没来得及戴就往外跑,跑到门口差点被门槛绊了一跤,扶着门框站稳了,眯着眼往院子里看:“怎么了怎么了?”
赵雅芳从厨房跑出来,手里还攥着那把没来得及放下的锅铲,围着围裙,脸上全是面粉。
她看见白杨坐在地上哭得满脸通红,看见苏晚晚蹲在旁边一脸慌张,又看见白杨手上那坨灰绿色的东西,脑子转得飞快,一下子就明白了。
“鸡屎?!”赵雅芳的声音高了八度,“白杨抓鸡屎了?!”
白父戴上老花镜,凑近看了一眼,脸色变了。
赵雅芳把锅铲往白父手里一塞,三步并作两步跑过来,蹲在白杨面前,把白杨从地上抱起来。
白杨哭得浑身发抖,两只手还举着,不敢放下来。
“哎哟我的乖孙,你怎么抓了这个东西!”赵雅芳又心疼又想笑,脸上的表情纠结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