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只猫轮番过来看热闹,小年跳到石桌上蹲着,歪着头打量白杨,大概是觉得这个不会喵喵叫的小东西很奇怪。
鞭炮胆子大,直接跳上婴儿床的栏杆,被苏晚晚一把捞下来放在地上,它仰头冲她不满地叫了一声,又跳上去了。
傍晚的时候白戎北下班回来了,一进院子就看见苏晚晚坐在石凳上,怀里抱着白杨,手里拿着个小拨浪鼓在逗他。
白杨咯咯笑着,伸出小胖手去抓拨浪鼓,抓住了就往嘴里送。
苏晚晚赶紧把拨浪鼓从他小手里抽出来,拿手帕擦他下巴上的口水。
她抬起头看见白戎北站在门口,冲他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种筋疲力尽但又很满足的东西。
“回来了?过来抱一会儿,我胳膊都酸了。”
白戎北走过来把白杨接过去,托在臂弯里。白杨一看见大伯就咧开嘴笑了,伸出小胖手去抓他的鼻子。
白戎北躲都没躲,任他抓着,那只小手软得像棉花,抓住他的鼻尖不肯松手,指甲划过去有一点轻微的刺痛,但白戎北只是把他的手轻轻拿开,攥在掌心里。
“今天怎么样?”他问。
苏晚晚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走过去摸了摸白杨的小胖腿,笑着把早上的事说了,说林微微和白斯安怎么演戏吵架、怎么把白杨塞给她就跑、怎么在巷子口差点笑场。
她一边说一边比划,把林微微叉着腰吼白斯安的样子学得惟妙惟肖。
白戎北看着她的表情,眼里有什么东西在微微漾开,安静地听着,嘴边的笑意一点点加深,却没戳破她骨子里那股对“家里要有点事”的兴致。
晚饭是白戎北做的,小米粥、馒头、炒鸡蛋、凉拌黄瓜。
白杨被放进婴儿床里,自己抱着布老虎啃,啃得老虎耳朵全是口水。苏晚晚趴在桌上吃了一口炒鸡蛋,忽然感叹道:“微微他们现在应该回来了吧。”
话音刚落,院门开了。林微微和白斯安走进来,两人脸上都带着一种偷了一天懒做了坏事但又理直气壮的表情。
林微微手里拎着几个纸包,一进院子就嚷嚷:“白杨呢?想妈妈了没有?”白杨听见他妈的声音,从婴儿床里抬起头来,看了她一眼,然后低下头继续啃布老虎。
林微微愣了一秒,然后一脸受伤地走过来把白杨抱起来:“白杨,妈妈回来了,你不想妈妈吗?”
白杨被她抱起来,扭头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