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晚站在那儿,感觉自己的脸在烧。
不是那种不好意思的红,是那种被人当众泼了脏水、又没法当场说清楚的又气又委屈的热。
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她能感觉到周围那些目光,有的好奇,有的怀疑,有的同情,有的幸灾乐祸,像一根根针扎在她后背上。
林微微的脸也白了。
不是气白的,是那种极度愤怒之下反而没有了血色的白。
她攥着苏晚晚的手,嘴唇抿成一条线,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呼出的气又重又急。
她想站出来说点什么,但苏晚晚拉住了她,摇了摇头。
林微微咬紧后槽牙,压低声音在苏晚晚耳边说:“他这是在毁咱们。”
苏晚晚还没开口回答,人群忽然往两边让开了。
不是主动让开的,是被一股力道推开的。
一个穿军装的人大步走过来,帽檐压得低低的,脸上的表情严肃得像一块铁。
是钱政委,他今天在团部值班,听见外头吵嚷声越来越大,就出来看看。
他的目光扫过围观的人群,扫过热合曼那张涨得通红的脸,最后落在苏晚晚和林微微身上,停了一瞬。
“怎么回事?”钱政委的声音不高,但很稳,每个字都清清楚楚的,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热合曼看见政委来了,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像是找到了评理的人,快步迎上去,手指头又戳过来了:“政委同志,政委同志!你给我评评理!这两个女人,破坏我闺女的婚姻!我闺女本来好好的,她们非要给她介绍一个外地人!”
“你先把手指头收回去。”钱政委打断了他,声音不大,但语气硬得像钢板。他转头看着苏晚晚,目光里没有责备,但也没有偏袒,只是说了一句:“苏同志,你说。”
苏晚晚深吸了一口气,把那兜苹果放在地上站直了。
她的声音有点哑,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政委,热依汗跟我表弟孟卫国是自由恋爱的。卫国在边疆部队当兵,人很踏实。热依汗跟他通信,两个人互相喜欢。我介绍他们认识,是因为觉得他们合适。热依汗的父亲不同意,把热依汗锁在家里不让她出门,邻居们都知道。今天我们去看热依汗,他不让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