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那儿,手里还拎着那兜苹果,网兜的绳子勒得她手指发麻。
林微微气得脸都白了。
她抬手又要拍门,被苏晚晚一把拉住。“别拍了,”苏晚晚说,声音有点哑,“他现在说什么都听不进去,你越拍他越来劲。”
“那就这么算了?热依汗肯定在里面!”林微微压低声音,但那股火压都压不住,眼睛瞪着那扇关得严严实实的木门,恨不得一脚踹开。
两人站在院门口,正犹豫着要不要走,巷子对面那户人家的门开了。
一个包着灰头巾的婶子探出头来,往这边看了看,又缩回去了。
过了几秒,她端着一盆洗菜水出来泼在墙根底下,泼完了也不走,站在那儿拿眼睛瞟她们。
“你们是来找热依汗的吧?”
那婶子往巷子两头扫了一眼,确认热合曼家院门还关着,才压低声音凑过来,“那姑娘被她爹关了好几天了,你们不知道?我住他们家隔壁,天天夜里听见那姑娘在屋里哭,哭得我心都揪起来了。她爹那个脾气,倔得跟驴似的,谁说都不听。她妈倒是心疼闺女,可在这个家里说不上话,只能偷偷给闺女送饭,送进去就被她爹骂一顿。”
林微微和苏晚晚对视一眼,心里那盆火又添了一把柴。
那婶子话匣子一打开就收不住,把盆往腰上一夹,往她们跟前又凑近了些:“昨天热依汗跟她爹吵了一架,吵得整条巷子都听见了。她爹说她要是再敢跟那个外地的通信,就把她送回老家种地去。热依汗说打死也不回去,说她自己的事自己做主。她爹气急了,抄起笤帚就打,她妈拦着也没拦住。你们是没听见,那姑娘哭得撕心裂肺的,我这个外人都听不下去。”她说着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你们是她同事吧?我跟你们说,她爹这个人,平时看着挺和气一个人,跟邻居处得也不错,就是在这件事上钻了牛角尖。他老觉得外地的靠不住,非得让闺女嫁本地的。谁劝都不行,谁说跟谁急。”
话音还没落,巷子那头又出来几个人。有个抱着孩子的年轻媳妇,有个拄着拐棍的老太太,还有两个端着饭碗的中年女人,都是前后左右的邻居。
她们显然早就听见了这边的动静,这会儿陆陆续续围过来,七嘴八舌地议论开了。
“老热这回是太过分了,把闺女锁屋里算怎么回事嘛。”
那年轻媳妇拍着怀里的孩子,一脸不忿,“这都什么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