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晚靠在床头,看着这一屋子的人,心里暖洋洋的。
王桂香把手里的篮子放在桌上,掀开盖布,是一篮子鸡蛋,个头匀称,蛋壳洗得干干净净的。“这是我家那几只芦花鸡下的,攒了半个月,给你补身子。”
李秀也不甘落后,从布兜里掏出一包红糖,用油纸包得方方正正的,往桌上一放:“红糖,老家的,驱寒。”
刘嫂子端着一碗刚出锅的饺子进来,饺子皮薄馅大,还冒着热气:“酸菜猪肉的,晚晚最爱吃这口。赶紧趁热吃了,凉了就不好了。”
苏晚晚看着桌上堆得满满当当的东西,眼眶有点热,笑着说:“婶子们,你们这是干嘛呀,我就是个小感冒,躺几天就好了,哪用得着这么破费。”
王桂香摆摆手,在床边坐下,上下打量着苏晚晚,啧啧两声:“小感冒?你可拉倒吧。你住院那几天,白团长天天守在那儿,眼睛都熬红了。你问问这院里谁不知道?你要是有个好歹,白团长第一个撑不住。”
她说着压低了声音,往苏晚晚跟前凑了凑,“你是没看见,白团长那几天瘦了一大圈,脸上的颧骨都凸出来了。”
苏晚晚听着,心里又酸又软,往门口看了一眼。
白戎北正站在院子里跟白斯安说话,侧脸在夕阳里镀着一层金边。
他确实瘦了,军装穿在身上比以前松了些,袖口挽了两道还觉得空荡荡的。
刘嫂子拉了拉王桂香的袖子,冲她使了个眼色,站起来说:“行了行了,晚晚刚出院,身子还虚,咱们别在这儿围着了,让她好好歇着。走走走,都散了吧。”
婶子嫂子们又说了几句好好休息的话,陆陆续续走了。
王桂香走到门口又回头,指着那篮子鸡蛋说:“鸡蛋别忘了吃,一天两个,补元气。”
苏晚晚笑着点头。院子里的说话声渐渐远了,又安静下来。
夕阳从窗户照进来,把满屋子的光染成橘红色,暖洋洋地铺在床上、桌上、那篮子鸡蛋上。
林微微抱着白杨走进来,在床边坐下。白杨刚睡醒,睁着圆溜溜的眼睛东张西望,看见苏晚晚就咧开嘴笑了,伸出手要她抱。
苏晚晚伸手捏了捏他的小胖手,没敢往怀里抱。林微微说:“白杨这几天老往你屋里看,大概是想你了,咿咿呀呀的,也不知道在说什么。”
苏晚晚低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