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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她答应了陈默,就一定要嫁给他。她爹骂她,打她,把她关在柴房里,饿她,她就是不松口。
    这一回,她爹铁了心要把她嫁给县里的刘干部。
    那个刘干部四十多岁了,死了老婆,家里有两个孩子,比她爹小不了几岁。
    她爹说,刘干部给五百块彩礼,还给安排工作,这样的好事打着灯笼都找不着。
    她不答应。
    她爹就把她关进了柴房。
    关了五天。
    五天里,她靠着门板,一遍一遍地想陈默。
    想他的样子,想他的声音,想他当兵走的那天站在老槐树底下回头看她时脸上的笑。
    那笑傻乎乎的,但好看得很。
    她想,她一定要出去。一定要等到他回来。
    现在他回来了。
    他就在门外。
    她听见他的声音,听见他喊她的名字,听见他跟她的后爹后妈对峙。
    她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淌,但她的嘴角弯起来了。
    陈默站在院子里,看着那扇门。门上的锁很大,生铁铸的,锈迹斑斑,挂在门扣上,沉甸甸的。他盯着那把锁,盯了好几秒。
    然后他转过身,走到墙根底下。
    那儿靠着一把斧头。
    斧头很旧了,木柄磨得光滑发亮,斧刃上有几处卷了口,但还能用。
    他弯腰,把斧头拎起来。
    斧头很沉,握在手里,沉甸甸的。
    周有福看见他拎起斧头,脸色一下子变了。
    他冲过来,想拦,但白戎北往前迈了一步,挡在他面前。
    白戎北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周有福被那目光钉在原地,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陈默拎着斧头,走到柴房门口。他低头看了看那把锁,然后举起斧头,猛地劈下去。
    咣!
    斧刃劈在锁头上,火星四溅。锁头歪了,但没断。
    他又举起斧头,又是一下。
    咣!
    锁头裂开了一道口子,铁屑簌簌往下掉。
    第三下。
    咣!
    锁头断了,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弹了两下,不动了。
    陈默把斧头扔在地上,伸手推开了那扇门。
    门吱呀一声开了。
    阳光从门口涌进去,照亮了昏暗的柴房。
    柴房很小,堆着几捆柴火,几件破农具,墙角结着蜘蛛网,地上铺着一层干草。
    干草堆上,坐着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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