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斯安赶紧抱着他轻轻晃着,嘴里哄着,眼睛却一直看着陈默。
陈默站在那儿,额头抵着门框,肩膀剧烈地起伏着。
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又低又哑,带着一股压不住的怒意:“她爹把她关在柴房里五天,就为了五百块彩礼?”
周小红被他一拳砸门框的声音吓得缩了缩脖子,哭声小了些,但还在抽抽噎噎的。
陈默转过身,看着周小红。他的眼睛红红的,里头全是血丝,但没掉眼泪。他的声音稳得吓人,一字一顿的:“周小红,你回去告诉你爹。我陈默等的不是你,是你姐周小芳。他想拿你顶替你姐,让我娶你,好把你姐嫁给那个县里干部,收那五百块彩礼,他想得美。”
周小红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他,嘴唇哆嗦着:“陈默哥……”
“别叫我哥。”陈默打断她,声音冷得像腊月的风,“你姐被关在柴房里五天,你替她来了,你觉得你是被逼的,你可怜。可你姐呢?她在柴房里关了五天,她不可怜?你爹打你骂你,你就替她来了,你有没有想过,你来了,你姐怎么办?她一个人在柴房里,等着人去救她,等来的却是她妹妹替她嫁给了她等了好几年的人,你想过她是什么滋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