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微微坐在另一张椅子上,怀里抱着白杨。
白杨裹在小被子里,睡得正香,小嘴微微张着,呼吸又轻又软。
林微微的眼睛红红的,看见苏晚晚进来,眼泪又掉下来了。
苏晚晚快步走到床边,蹲下来,握住赵雅芳的手。
赵雅芳的手有点烫,手心热烘烘的,手背上有输液的胶布,贴着白色的医用胶带。
“妈。”她轻轻叫了一声。
赵雅芳没醒,眉头皱了皱,又舒展开了,继续睡。
苏晚晚转过头,看着林微微:“怎么回事?早上还好好的,怎么就发烧了?”
林微微吸了吸鼻子,声音又哽又哑:“我也不知道。你们走了以后,妈抱着白杨在院子里晒太阳,晒了一会儿就说头晕,我让她回屋躺着。她躺了一会儿又起来了,说没事,去厨房做饭。做了一半,忽然扶着灶台站不稳了,我赶紧扶她坐下,一摸额头,烫得吓人。”
她说着说着,眼泪又掉下来了。“我拿体温计量了,三十九度二。我吓坏了,赶紧叫白斯安回来,把妈送来医院。医生看了,说是劳累过度,加上着凉,扁桃体发炎化脓了,所以高烧不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