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微微?”苏晚晚喊了一声。
没人应。
她站起来,和白戎北对视一眼,两人拎着东西进了屋。
屋里灯也亮着,炉子还烧着,暖烘烘的,但没人。
桌上摆着几盘菜,红烧肉、炒青菜、西红柿鸡蛋汤,都用碗扣着,怕凉了。
苏晚晚把东西放下,走到林微微那屋门口,推开门往里看了一眼。
屋里空着,白杨的婴儿床也空着,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小枕头放在被子上面。
她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人呢?”她转过身,看着白戎北。
白戎北也皱了皱眉,走到桌边,正要说什么,忽然看见桌上那碟花生米底下压着一张纸条。他抽出来,低头看。
纸条是林微微的字迹,写得有点潦草,但还能认出来:“晚晚,妈发烧了,我们送妈去医院了。你们回来以后别着急,直接来卫生所。饭菜在桌上,你们先吃。”
苏晚晚一把抢过纸条,看完,脸色变了。
“妈发烧了?”她的声音一下子高了,“怎么回事?今天早上还好好的!”
白戎北已经把车钥匙重新攥在手里了,拉着她就往外走。“走,去医院。”
两人冲出院子,上了车。
白戎北发动引擎,一脚油门踩下去,车子窜出去,在家属院的巷子里飞快地开着。
苏晚晚坐在副驾驶,手攥着安全带,攥得指节泛白。
她的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赵雅芳早上的样子。
早上她出门的时候,赵雅芳还站在院子里,围裙系得整整齐齐,手里拿着个锅铲,冲她喊:“晚晚,晚上早点回来,妈给你炖排骨。”
那时候她看着好好的,脸色红润,声音洪亮,怎么突然就发烧了?
车子在卫生所门口停下来。
卫生所是一栋平房,门口挂着牌子,灯还亮着。
白戎北跳下车,苏晚晚也跟着跳下来,两人快步往里走。
走廊里很静,灯管嗡嗡响着。
值班的护士看见他们,指了指走廊尽头的病房。
白戎北大步走过去,推开门。
病房不大,两张床。
靠窗那张床上躺着赵雅芳,脸色有点白,额头上敷着一块湿毛巾,手腕上扎着输液的针头,透明的液体一滴一滴地滴着。
她闭着眼,像是睡着了,呼吸还算平稳。
白斯安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