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列宁装的蹲下来,假装系鞋带,手却从兜里掏出那盒火柴,放在地上,又用脚轻轻踢了一下,踢进旁边的一堆杂物底下。
包花头巾的站在她旁边,挡着别人的视线。
她们站起来,继续往前走。走到广场西边,又停下来。
这回是包花头巾的蹲下来,从布包里掏出一小包东西,用油纸裹着,塞进路边一个废弃的砖缝里。
两人对视一眼,继续走。
白戎北的眉头皱了起来。
她们在布置东西。
苏晚晚忽然想起一件事。
她穿过来之前,在那个信息爆炸的年代,看过太多新闻。
边疆地区,暴恐事件,爆炸案,枪击案。
那些新闻里的画面,那些被炸得支离破碎的现场,那些哭得撕心裂肺的人,一下子涌进脑子里。
她的手开始发抖。
“戎北。”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抖得厉害,“她们在布置爆炸物。那盒火柴,那个油纸包,肯定是引爆装置或者炸药。她们不是普通人,是特务。”
白戎北握着她的手,他的手很稳,很热,把她的手整个包在掌心里。
“别怕。”他的声音很低,很沉,像从胸腔里滚出来的,“有我。”
他抬起头,目光重新锁定那两个女人。她们还在人群里穿梭,走得不快,但很有目的性。
每到一个位置,就停下来,蹲下,塞东西,站起来,继续走。
她们的动作很自然,混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几乎没有人注意到她们。
但白戎北注意到了。
他数着她们停下来的次数。
一次,两次,三次,四次。
四个位置,四个爆炸点。
广场上有好几百人,老人,小孩,妇女,军人,工人,农民。
今天是五一庆祝活动,人比平时多了好几倍。
如果那四个点同时爆炸。
他攥紧了拳头。
苏晚晚也在看着。
她的心跳得很快,但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能慌,慌了就帮不上忙了。
“戎北,得先疏散人群。”她的声音还是有点抖,但比刚才稳了,“不能让她们发现我们发现了她们。要是她们提前引爆,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