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花头巾的那个点了点头,说了句什么,两人对视一眼,转身往外走。
苏晚晚等她们走远了,才从隔间里出来。
她站在洗手池前,拧开水龙头,手伸到水底下,冰凉的水冲在手上,她的脑子飞快地转着。
那是什么语言?
她上辈子学过英语,能听懂一些,但那绝对不是英语。
也不是俄语,俄语的发音她听过,不是那个调子。
那种短促的、生硬的音节,她好像在什么地方听过,但想不起来了。
有点像是南亚那边的口音。
这太不对劲了。
她关上水龙头,在裤子上擦了擦手,快步走出厕所。
白戎北还站在原来的位置,手里拎着那些纸包,目光一直盯着厕所的方向。
看见她出来,脸色不对,他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苏晚晚走到他跟前,拉住他的手,把他往人群外面带。
白戎北没问,跟着她走。
两人挤出人群,走到广场边上一棵老槐树底下。
“怎么了?”白戎北问。
苏晚晚深吸了一口气,把刚才听见的、看见的,一五一十说了。
说那两个女人,说那种听不懂的语言,说那盒火柴。
白戎北听着,脸上的表情一点一点变了。
不是紧张,是那种猎人闻到猎物气味时的警觉。
“她们穿的什么衣服?”
“一个灰蓝色列宁装,头发盘着。一个碎花棉袄,花头巾。”苏晚晚说,“从厕所出来,往广场那边走了。”
白戎北把手里拎着的纸包放在树根底下,拉着苏晚晚重新挤进人群。
他的目光像鹰一样扫过人群,掠过一张张脸,一个个背影。
“在那儿。”他压低声音。
苏晚晚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人群中,那两个女人正慢慢走着。
她们走得不快,像是在散步,但走几步就停下来,假装看台上的节目,实际上眼睛一直在往四周瞟。
穿列宁装的把手插在兜里,包花头巾的拎着一个布包,两人偶尔凑近说句话,又很快分开。
白戎北拉着苏晚晚,不远不近地跟着她们。
他的步子放得很轻,混在人群里,像个普通看热闹的人。
但他的眼睛一刻没离开过那两个女人。
那两个女人在人群里穿梭着,走到广场东边,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