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不是刚才那种轻轻的、试探的吻了。这回是深的,重的,带着一股压抑了很久的东西,像是憋了一路,终于可以放出来了。
他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揽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带。
苏晚晚被他吻得喘不上气,手攀着他的肩膀,指甲陷进去。
他的嘴唇很热,舌尖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带着蛋糕的甜味和烟草的苦味,混在一起,说不清是什么味道,但她不讨厌。
她闭上眼睛,回应他。
他的吻从嘴唇移到下巴,从下巴移到脖子,从脖子移到锁骨。
每一下都很重,很用力,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弥补什么。
苏晚晚被他亲得浑身发软,整个人往后仰,他跟着俯下身,把她放倒在床上。
床铺很软,被子是新晒的,带着太阳的味道。
苏晚晚仰面躺着,他撑在她上方,手撑在她耳边,把她圈在怀里。他低头看着她,眼睛里的火烧得旺旺的。
“晚晚。”他叫她,声音低低的,哑哑的。
苏晚晚嗯了一声,嗓子发紧。
“生日快乐。”他说。
苏晚晚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她伸手,捧着他的脸,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颧骨。
他的脸有点凉,下巴上冒出青色的胡茬,扎手,但摸上去很舒服。
“你刚才说过了。”她说。
“再说一遍。”白戎北低下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生日快乐。”
又在她眼睛上亲了一下。
“生日快乐。”
又在她鼻尖上亲了一下。
“生日快乐。”
最后落在她嘴唇上,这回没再说话,只是轻轻地、慢慢地吻着。
苏晚晚搂着他的脖子,回应他。
炉火的光在墙上跳动着,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融成一团。
窗外的风停了,戈壁滩的夜晚安静得像睡着了,只有屋里偶尔传出的低低的呼吸声,和衣服摩擦的窸窣声。
白戎北的手从她腰上滑下去,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她的手攥着他的衣领,指节泛白,慢慢的,手指松开,滑到他肩膀上,又滑到他后背。
他的背很宽,肌肉绷得紧紧的,手心贴上去,能感觉到底下的温度,烫得吓人。
苏晚晚的手在他背上轻轻摸着,从肩膀摸到腰,又从腰摸到肩膀。
白戎北的呼吸重了。他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