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什么?”他问,声音哑得厉害。
苏晚晚没说话,只是看着他的眼睛,伸手,把他的脸拉下来,吻住他。
这一回是她主动。
她吻得慢,一点一点的,从嘴唇到下巴,从下巴到耳朵。
他的耳朵很凉,她含住耳垂,轻轻咬了一下。
白戎北整个人抖了一下,手臂收紧,把她箍得更紧了。
“晚晚……”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沙哑。
苏晚晚松开他的耳朵,在他耳边轻声说:“戎北,我想你了。”
白戎北没说话,只是把她搂得更紧。
炉火噼啪响着,墙上的影子晃动着。屋里只有两人交缠的呼吸声,一声低过一声,又一声急过一声。
苏晚晚搂着他,感觉自己像泡在温水里,从里到外都是暖的。
他的手很热,嘴唇很热,呼吸很热,整个人像一团火,把她包裹住。
她闭上眼睛,任他吻着,任他摸着,任他把自己揉进骨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