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前查。他的眼睛扫过每一张脸,每一个座位,每一件行李。 没有婴儿。 走到第三节车厢的时候,他停了一下。 靠窗的位置坐着一个女人,四十来岁,穿着一件灰布棉袄,头上包着一条深蓝色的头巾,低着头,怀里抱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布包。 布包很大,用一条旧毯子裹着,看不出里面是什么。 白戎北走过去,站在她面前。 “同志,你这包里装的什么?” 那女人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把布包往怀里搂了搂。“没什么,就一些换洗衣服。” “能打开看看吗?” 那女人的手紧了紧,声音有点发紧:“同志,我一个女人家,你一个大男人,看我的包袱,不太合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