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年在他们脚边转来转去，咪咪叫着，不知道是在抗议还是在凑热闹。
两人把婴儿床和木马搬进屋里，靠墙放着。
苏晚晚拿了一块布把木马盖住，怕落了灰。
白戎北把工具收好，工具箱放回柜子顶上，又把地上的刨花扫干净。
忙完这些，天已经快黑了。白戎北去厨房把炖了一下午的鸡汤盛进保温桶，又装了一饭盒米饭，一碟小菜，拎着往外走。
苏晚晚换了件干净衣裳，跟在他后面。
两人出了门，往医院走。戈壁滩的傍晚风大，吹得人头发乱飞。
苏晚晚缩了缩脖子，白戎北把围巾解下来围在她脖子上。围巾上还带着他的体温，暖烘烘的。
到了医院，走廊里的灯已经亮了。昏黄的灯光照在地上，把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苏晚晚走在前面，推开了病房的门。
病房里，赵雅芳正抱着孩子哄，白父坐在旁边看报纸。
林微微不在床上，白斯安也不在。
“微微呢？”苏晚晚问。
赵雅芳朝门外努了努嘴：“在走廊里溜达呢。医生说多走动有助于恢复，斯安陪着她。”
苏晚晚把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转身出了病房。走廊里，林微微正扶着墙慢慢走着。她穿着医院的病号服，外面套了件白斯安的军大衣，大得像个面口袋，袖子挽了好几道才露出手指头。她的脸色还是有点白，但精神很好，眼睛亮亮的。
白斯安走在她旁边，一只手扶着她的胳膊，另一只手拎着个保温杯，随时准备递过去。
“微微！”苏晚晚快步走过去，“你今天气色好多了。”
林微微停下来，扶着墙喘了口气，笑着说：“能走一大圈了，昨天才走半圈就喘。”
苏晚晚上下打量了她一遍，确实比前两天好多了。脸上有了点血色，嘴唇也不那么白了，整个人看着有了些力气。
“再过两天就能出院了吧？”苏晚晚问。
林微微点点头：“医生说恢复得不错，后天就能出院了。要不是白斯安紧张，非要再多住一天，明天都能出。”
白斯安在旁边推了推眼镜，一本正经地说：“多住一天观察观察，保险。”
林微微白了他一眼：“你就是瞎紧张。”
白斯安没反驳，把保温杯递过去：“喝口水。”
林微微接过来喝了一口，又递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