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苏晚晚挽着林微微的胳膊,陪她慢慢往前走,“我跟戎北给白杨做了张婴儿床,还有一个木马。床已经做好了,铺上垫子就能睡。木马也做好了,等他大一点就能骑。”
林微微愣了一下:“你们自己做的?”
“嗯,戎北做的,我打下手。”苏晚晚笑着说,“戎北木工活可好了,床架子做得可结实了,我站上去摇了摇,一点都不晃。木马也好看,底座打磨得滑溜溜的,一点都不扎手。”
林微微眼眶红了,伸手打了苏晚晚一下:“你们怎么这么好?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说什么说,”苏晚晚挽着她的胳膊,“一家人,应该的。”
白斯安在旁边听着,推了推眼镜,没说话,但嘴角弯着。
四个人在走廊里慢慢走着。
白戎北走在最后面,手里拎着保温桶,不紧不慢地跟着。
走廊不长,从这头走到那头也就二三十步,他们来来回回走了好几趟。林微微走累了,扶着墙停下来喘气。
白斯安赶紧把保温杯递过去,这回不是温水,是红糖水,甜丝丝的,林微微喝了两口,缓过来了。
“晚晚,”她靠在墙上,看着苏晚晚,“你说白杨以后长大了,会不会记得咱们?”
苏晚晚想了想:“不记得。但咱们记得。”
林微微笑了:“也是。咱们记得就行了。”
两人站在走廊里,说着话,笑着。白戎北和白斯安站在旁边,一个拎着保温桶,一个拎着保温杯,像两个门神似的。
正说着,病房里忽然传来一声尖叫。
“孩子!我的孩子!谁看见我的孩子了?!”
那声音又尖又利,像刀子划在玻璃上,划破了走廊的宁静。
林微微的笑一下子僵在脸上。
白斯安手里的保温杯差点掉在地上。
四个人同时转过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不是林微微的病房。
是隔壁。
隔壁病房的门大开着,一个年轻女人从里面冲出来,穿着病号服,头发散着,赤着脚,脸上全是泪。
她站在走廊中间,茫然地转了一圈,又尖叫了一声:“孩子!孩子不见了!”
走廊里的人都被惊动了。
护士从值班室跑出来,医生从办公室探出头,其他病房的门一扇一扇打开了,病人和家属探出头来,不知道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