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晚点点头。
白戎北走了。
白斯安站在床边,握着林微微的手,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生怕一眨眼她就会消失似的。
林微微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说:“白斯安,你别老看着我,你坐下。”
白斯安在床边坐下,但眼睛还是没离开她。
林微微叹了口气,懒得管他了。
苏晚晚把巧克力和红糖水放在床头柜上,又把干净的换洗衣裳拿出来叠好,放在枕头边。忙完了,她在旁边的空床上坐下,看着林微微。
林微微躺着,手放在肚子上,肚子一阵一阵地发紧。假性宫缩和真宫缩确实不一样,这回是真的疼了,不是特别疼,就是那种闷闷的、坠坠的疼,像来例假的感觉。
“微微,疼不疼?”苏晚晚问。
林微微想了想,说:“还行,能忍。”
白斯安在旁边,听见“疼”这个字,整个人又绷紧了。他握着林微微的手,指节都泛白了。
林微微感觉到他手心的汗,侧头看着他,说:“白斯安,你放松点,你把我手都捏疼了。”
白斯安赶紧松开一点,但没完全松开,还是握着。
王医生又过来看了一次,检查了宫口,说开了一指半了,进展不错,让林微微下地走走,有助于宫口开快一点。
白斯安扶着她下了床,在走廊里慢慢走。走廊不长,从这头走到那头也就二三十步,两人来来回回地走,走了好几趟。
走了几趟,林微微累了,又躺回床上。宫缩越来越密了,从十几分钟一次变成七八分钟一次,疼痛也比刚才厉害了。她咬着嘴唇,手攥着床单,额头上开始冒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