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脚。”他说，声音有点哑。
苏晚晚“哦”了一声，把脚缩回盆里，低着头，不敢看他。
白戎北也没说话，继续给她揉脚，揉了一会儿，把她的脚从盆里捞出来，用干毛巾擦干，塞进被子里。
他把水倒了，回来坐在她旁边。
两人并排坐着，谁也没说话。炉火噼啪响着，窗外的风呼呼的。
白戎北忽然开口：“晚晚。”
“嗯？”
“刚才在外头放烟花的时候，你许愿了没有？”
苏晚晚愣了一下：“没有。你许了？”
白戎北点点头。
“许了什么？”
白戎北看着她，没说话。
苏晚晚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伸手推他：“问你呢。”
白戎北抓住她的手，握在手心里。他的手很热，把她的手整个包住。
“许的什么，不能说出来。说出来就不灵了。”他说。
苏晚晚撇嘴：“不说算了。”
白戎北嘴角弯了弯，忽然把她拉过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苏晚晚吓了一跳，手撑在他肩膀上：“干嘛？”
白戎北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他的眼睛在暗处显得格外亮，里头有火在烧。
苏晚晚被他看得心跳加速，手从他肩膀上滑下来，搭在他胸口。
隔着衣服，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很快，咚咚咚的，跟她的一样快。
“戎北......”她叫他，声音软得不像自己的。
白戎北低头，吻住她。
这一回跟刚才不一样。
刚才是在水盆边，小心翼翼的，试探的。这一回是直接的，带着一股压抑了很久的东西，像是憋了一整天，终于可以放出来了。
他吻得深，吻得重，舌尖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
苏晚晚被他吻得喘不上气，手攥着他的衣领，指节发白。
他的手从她腰上滑下去，把她往怀里带了带，让她坐得更稳些。
苏晚晚整个人都贴在他身上，能感觉到他身体的温度，隔着衣服传过来，烫得吓人。
“晚晚。”他在她耳边叫她，声音低低的，哑哑的。
苏晚晚嗯了一声，嗓子发紧。
“妈说得对。”他说，“有就有，没有就没有。”
苏晚晚愣了一下，抬起头看他。
白戎北看着她的眼睛，说：“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