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晚没反应过来：“试什么？”
白戎北嘴角弯了弯，那笑容带着点坏。他低下头，在她耳边说了两个字。
苏晚晚的脸“腾”地烧起来，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朵根。她伸手捶他胸口：“白戎北！你……”
话没说完，被他吻住了。
这一回更凶。他把她整个人抱起来，转了个身，放倒在床上。
苏晚晚仰面躺着，他撑在她上方，手撑在她耳边，把她圈在怀里。
他低头看着她，眼睛里的火烧得旺旺的。
“没孩子，造孩子就是了。”他说，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滚出来的。
苏晚晚被他这话说得又羞又想笑，伸手捂住他的嘴：“你小声点！”
白戎北在她手心里亲了一下，苏晚晚手一缩，被他抓住了。他把她的手按在枕头边，十指扣在一起，低头吻她。
这回慢了些，轻了些。从嘴唇到下巴，从下巴到脖子，从脖子到锁骨，每个地方都没放过，像在描什么画。
苏晚晚被他亲得浑身发软，手从他手里挣出来，搂住他的脖子。
他的嘴唇贴在她锁骨上，热热的，痒痒的。她忍不住哼了一声，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来，自己都吓了一跳。
白戎北抬起头，看着她。
她的脸红得像着了火，眼睛水润润的，嘴唇被他亲得有点肿，微微张着喘气。他看着她的样子，喉结动了动，又低下头去。
这回是胸口。他的嘴唇贴上来的时候，苏晚晚整个人都抖了一下，手攥紧了他的头发。
“戎北......”她叫他，声音软得发颤。
白戎北嗯了一声，没停。
她的手从他头发上滑下来，抓着他的肩膀，指甲陷进去。他不觉得疼，只是把她搂得更紧。
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解开了，一件一件地褪下去，堆在床尾。炉火的光照在她身上，把她的皮肤染成暖黄色。白戎北看着她，眼睛里的火几乎要溢出来。
“好看。”他说。
苏晚晚被他看得不好意思，伸手去遮他的眼睛。
白戎北抓住她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下，然后俯下身。
他吻她的肩膀，吻她的手臂，吻她的手指。
每一下都很轻，很认真，像是在膜拜什么。苏晚晚被他亲得眼泪都出来了，不是难过，是那种被珍视的感觉，从皮肤一直渗到骨头里，酸酸胀胀的，让她想哭。
“戎北......”她又叫他，声音哑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