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苹果,平平安安。”她笑着招呼大家。
一家人围着桌子坐下来,一人拿了一块苹果,咔嚓咔嚓地吃着。
炉火烧得旺旺的,屋里暖烘烘的,窗户上蒙着一层白雾,外头的风声隔着玻璃传进来,反倒显得屋里更安静了。
赵雅芳吃完了手里的苹果,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转身从带来的那个大包袱里翻出两个红包。
红包是大红色的,上面印着烫金的福字,鼓鼓囊囊的,一看就塞了不少钱。
“晚晚,微微。”她笑眯眯地走过来,一手一个,把红包塞进两个儿媳妇手里,“这是妈给你们俩的压岁钱。别嫌少,讨个吉利。”
苏晚晚愣了一下,赶紧推辞:“妈,我们都多大的人了,哪还能要您的压岁钱。”
“就是就是。”林微微也摆手,“您和爸大老远来一趟,哪能让您破费。”
赵雅芳板起脸,把红包往她们手里一按:“多大的人也是我儿媳妇。嫁进我们白家,就是我的闺女。当妈的给闺女压岁钱,天经地义。拿着!”
苏晚晚捧着那个红包,手指头捏了捏,厚厚一叠,心里又暖又酸。
她抬头看白戎北,白戎北冲她点了点头,嘴角带着一点笑意。
她这才收下,小声说了句:“谢谢妈。”
林微微也收了,眼眶红红的,嘴上却说:“妈,您这红包也太厚了,回头我给小宝攒着,等他出来给他当压岁钱。”
赵雅芳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好好好,给你儿子攒着。”
白父坐在旁边,端着茶杯,看着这一幕,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睛里全是笑意。
他从怀里也掏出两个红包,放在桌上,往苏晚晚和林微微那边推了推。
“拿着。”他简简单单两个字,声音不大,但听着就让人踏实。
苏晚晚和林微微对视一眼,都笑了,一人拿了一个,齐齐说了声:“谢谢爸。”
赵雅芳在旁边打趣:“老头子,你倒是会省事,话都不多说一句。”
白父喝了口茶,慢悠悠地说:“该说的你都说了,我负责掏钱就行。”
一屋子人都笑了。
笑完了,白戎北站起来,走到柜子前头,从抽屉里拿出两个信封。
信封是白色的,没写什么东西,但鼓鼓的,封口折得整整齐齐。
他走回来,把信封递给苏晚晚一个,又递给林微微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