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教你的那些,用上了?”他的声音有点哑。
苏晚晚点点头:“用上了。特别好使。”
白戎北嘴角弯了弯,那弧度很淡,但苏晚晚看见了。
“回家。”他说。
苏晚晚愣了一下:“还没下班呢。”
“请假。”白戎北拉着她的手往外走,“今天不练了。”
苏晚晚被他拉着,跟着他往外走。他的步子大,走得快,她得小跑才能跟上。但他的手一直握着她的,没松开。
回到家,白戎北让她坐在床上,自己蹲下来,把她的鞋脱了,又去倒了盆热水,端过来给她泡脚。
苏晚晚低头看着他,心里又暖又酸。她伸手摸摸他的头,他的头发有点硬,扎手。
“戎北,我真的没事。”
白戎北蹲在那儿,没抬头,手放在她脚踝上,轻轻揉着。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声音低低的:“接到电话的时候,我正在开会。小赵跑进来说,文工团出事了,有人拿剪刀要捅你。我脑子嗡了一声,什么都没想,站起来就往外跑。”
苏晚晚愣住了。
白戎北抬起头,看着她:“跑到一半,小赵追上来,说人已经被你制服了,你没事。我才停下来。”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那时候我才发现,腿是软的。”
苏晚晚眼眶红了。她伸手,把他拉起来,让他坐在床边,自己靠在他身上。
“戎北,你别怕。我学了你的本事,能保护自己。”
白戎北揽着她,没说话。
两人就这么坐着,谁也没动。窗外的太阳照进来,暖洋洋的,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地上,融成一团。
下午的时候,消息传过来了。
陆天明被正式逮捕,移送军事法庭。调查组查了他之前在兰州军区的事,又查了他在文工团这段时间的事,证据确凿,数罪并罚,判了八年。
消息传到文工团的时候,姑娘们都在排练厅里。周敏站在前面,把结果念了一遍。念完,排练厅里安静了几秒,然后爆发出一阵掌声。
小何蹲在地上,捂着脸哭得浑身发抖。小李站在她旁边,拍着她的背,自己的眼泪也往下掉。
苏晚晚站在人群后面,靠着墙,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她想起陆天明被拖走时那个眼神,想起那把剪刀在黑暗里闪的光。她的手又有点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