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人，要不是今天被当众揭穿，还不知道要祸害多少人。
陆天明忽然明白了，今天晚上这事，应该是苏晚晚设计的。
他开口说道，声音沙哑得不像他自己的：“你们……你们这是串通好的。”
他的声音忽然大了起来，带着一种走投无路的疯狂：“你们串通好了害我！对不对？是不是你？”他猛地指向小何，“是你！你叫我来的！你说扣子掉了，我来了，你们就把领导叫过来！你们故意的！”
小何被他这一指，吓得往后退了两步，撞在苏晚晚身上。
苏晚晚伸手扶住她，把她挡在身后。
陆天明又指向小李：“还有你！那张纸条是你自己写的吧？你想诬陷我！”
小李脸白了，但没退。她站在那儿，冷冷地看着他：“纸条是你写的，你自己认不认识自己的字？”
陆天明张了张嘴，又指向小张：“你！你……”
“够了！”刘副主任的声音像一记闷雷，在走廊里炸开。
所有人都安静了。
刘副主任站在那儿，脸色铁青。他看了陆天明一眼，那眼神里的东西，让陆天明整个人都矮了三分。
“陆天明，”刘副主任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石头一样砸下来，“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陆天明嘴唇哆嗦着，还想辩解，但声音已经软了：“刘副主任，我……我真的没有。我就是教她们动作，舞蹈教学……那都是正常的身体接触……她们误会了……”
“误会？”刘副主任冷笑了一声，“一个误会，两个误会，五六个都是误会？你是来工作的，还是来耍流氓的？”
陆天明腿一软，靠在箱子上，手撑住旁边的架子才没坐下去。
他的脸灰白灰白的，额头上全是汗，嘴唇干裂起皮，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什么。
刘副主任转过身，对身后的警卫员说：“把他带走。先关起来，等调查组来了再处理。”
两个警卫员走进去，一左一右架住陆天明的胳膊。
陆天明被拖着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挣扎了一下，回头看着那些姑娘。
他的眼神又慌又乱，在人群里扫了一圈，最后定在苏晚晚脸上。
“是你，”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是你搞的鬼……对不对？你从第一天就看我不顺眼……”
苏晚晚站在那儿，没动，也没说话。她只是看着他，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