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带着委屈,又带着气,像是自己受了多大罪。
缩在墙角的女人抬起头,脸上血泪混在一块儿,肿着的眼睛挤出泪来。她哆嗦着说:“不是我不让......是疼......疼得受不了......”
男人一听这话,火又上来了,往前冲了一步:“疼?疼你不会说?我问你多少回你都不吭声,就知道哭!哭哭哭,哭能解决问题?”
女人往后缩了缩,背抵着墙,没地方退了。
林微微挡在男人前头,说:“你没听她说疼吗?疼就是有病,你不带她看病,还打她?”
男人说:“看病?卫生室就在那儿,她自己不去,我还能绑她去?”
陈主任扶着女人站起来,女人站不稳,腿软得厉害。苏晚晚过去搭了把手,两人把她架着。
陈主任看着男人,说:“人我先带走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男人还想说什么,陈主任已经扶着女人往外走。林微微和苏晚晚跟在旁边。
出了院子,女人一路走一路哭,哭得浑身发抖。林微微握着她的手,那只手粗糙得很,全是茧子,指节都变形了。
到了卫生室,陈主任把女人扶到检查床边,让她躺下。女人躺着,身子还在抖,眼睛不敢看人。
陈主任说:“别怕,我给你检查检查。你哪儿疼,跟我说。”
女人张了张嘴,没说话,只是流眼泪。
吴医生也进来了,两人一块儿给女人检查。
林微微和苏晚晚在外面等着。卫生室外头黑漆漆的,只有屋里透出一点光。夜风刮过来,凉飕飕的。
林微微靠着墙,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门开了,陈主任走出来。
林微微赶紧问:“怎么样?”
陈主任脸色不太好,说:“挺严重的。宫颈重度糜烂,还有炎症,拖太久了。”
苏晚晚说:“能治吗?”
陈主任说:“能治。得用药,还得注意卫生。她这样,每个月那几天肯定更难受。出血,疼,都是正常的。她男人还非要......这不是往伤口上撒盐吗?”
林微微听着,心里堵得慌。
陈主任又说:“我给她开了药,又拿了卫生巾,教她怎么用。让她回去按时用药,过一个月再来复查。”
正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