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一会儿,苏晚晚忽然快走几步,跳上白戎北的背。
白戎北被她撞得往前踉跄了一步,伸手托住她大腿,把人背稳了。
苏晚晚搂着他脖子,脸贴着他后脑勺,说:“累了。”
白戎北没说话,背着她往前走。
苏晚晚趴在他背上,看着路边的荒地和远处的山,风吹过来,把他的头发吹到她脸上,痒痒的。
她说:“白戎北,你背得动吗?”
白戎北说:“你才几斤。”
苏晚晚笑了,在他耳朵上亲了一下。
白戎北耳朵动了动,没说话,脚步稳得很。
走了一段,苏晚晚说:“放我下来吧,自己能走。”
白戎北没放,继续往前走。
苏晚晚也没再说话,就趴在他背上,看着天边的云被太阳烧成橘红色。
又走了一会儿,远远能看见县城的房子了。
路边出现一片地,用篱笆围着,地里有人弯着腰在干活。
苏晚晚说:“那是农场吧?”
白戎北嗯了一声。
走近了,能看清那些干活的人。都穿着灰扑扑的衣裳,有的蹲着,有的弯腰,手里拿着锄头或者镰刀,在地里刨着什么。
地边站着几个穿制服的人,手里拿着棍子,来回走动。
苏晚晚看着那些人,忽然觉得有点不对。
那些干活的人里,有个背影看着眼熟。
佝偻着背,头发花白,动作慢吞吞的,每刨一下都要歇半天。
旁边一个穿制服的走过去,用棍子敲了敲他旁边的地,喊了一声:“快点!磨蹭什么!”
那人吓得一哆嗦,赶紧又刨。
苏晚晚盯着那个背影,忽然说:“戎北,放我下来。”
白戎北把她放下来,顺着她视线看过去。
苏晚晚站在那儿,看着那个佝偻的背影。
那人正好直起腰,擦了把汗,转过脸来。
苏晚晚看清了那张脸。
苏二伯。
比上次见面瘦了一大圈,颧骨凸出来,眼窝凹进去,脸上黑一道白一道的,全是汗和泥。
他弯着腰,喘着气,眼睛往这边瞟了一眼。
就那么一眼,他愣住了。
苏晚晚也愣住了。
苏二伯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把手里的锄头一扔,就往这边跑。
“苏晚晚!”他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