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戎北把她放倒在床上，整个人压下来。
苏晚晚被压得喘不上气，推他肩膀：“你轻点......”
白戎北嗯了一声，没停。
外头天还没黑透，窗户透进来一点光，朦朦胧胧的。屋里没点灯，只有两人压低的呼吸声。
苏晚晚被他亲得迷迷糊糊的，手从他脖子上滑下去，摸到他后背。
他背上都是汗，滑溜溜的，肌肉硬邦邦的。
白戎北的手也没闲着，从她腰上摸上去，停在那儿。
苏晚晚呼吸乱了，咬着嘴唇，把声音压住。
白戎北低下头，在她耳边说：“不用忍。”
苏晚晚脸烧得厉害，瞪他一眼。屋里暗，看不清他脸，只看见他眼睛亮得很。
她伸手，把他的脸掰下来，亲上去。
白戎北被她亲得愣了一下，然后反客为主，把她吻得更深。
床单在苏晚晚手里攥出褶子，她抓着，又松开，又抓紧。
白戎北喘着粗气，额头上的汗滴下来，落在她脖子上，热热的。
“晚晚。”他叫她，声音哑得厉害。
苏晚晚嗯了一声，嗓子发紧。
白戎北没再说话，只是把她搂得更紧。
过了很久，一切才停下来。
苏晚晚趴在他身上，浑身没一点力气，喘着气，汗湿的头发贴在脸上。
白戎北搂着她，手一下一下拍她背。
两人都没说话，就那么躺着。
窗外天彻底黑了，月亮升起来，照在窗台上。
过了好一会儿，苏晚晚才动了动，想从他身上下来。
白戎北没松手，把她又搂回去。
苏晚晚趴在他胸口，听见他心跳还很快，咚咚咚的，震着她耳膜。
“戎北。”她小声叫。
“嗯。”
“你在想什么？”
白戎北没说话，手在她背上轻轻摸着。
过了一会儿，他才开口，声音低低的：“晚晚。”
“嗯？”
“我......我有点担心。”
苏晚晚抬起头，看他。屋里暗，看不清他表情，只看见他眉头皱着。
“担心什么？”
白戎北沉默了几秒，说：“担心你怀不上。”
苏晚晚愣了一下。
白戎北说：“我前头那些年，一直不行。后来好了，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