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苏晚晚和林微微就到排练厅了。里面已经来了不少人，周敏站在台上，手里拿着节目单，跟几个领舞说事。
“晚晚，过来。”周敏招手。
苏晚晚走过去，周敏把节目单递给她：“咱们的节目排第五个，藏族舞《洗衣歌》。服装道具都到了，在后台堆着，你去点点。”
苏晚晚接过单子，应了一声。
后台是个不大的房间，堆着十几个纸箱子。她蹲下来，一个个打开看。藏族舞的裙子，水袖，还有那些小道具，都码得整整齐齐。
林微微跟着进来，蹲在她旁边翻。
“这裙子颜色真艳。”林微微拎起一条，抖了抖，“料子还行，就是有点薄。”
苏晚晚看了看标签，又对着单子，一件件勾对。
点完已经是中午。两人去食堂吃了饭，下午又回来走台。
舞台比戈壁那个大多了，灯也亮，站在上面往下看，黑压压一片空椅子。
周敏站在台下，拿着喇叭喊：“站位！站位！第二排往左挪半步！晚晚，你那个旋转别太靠边，灯照不着！”
苏晚晚踮着脚，把动作又过了一遍。
林微微坐在台下，拿着速写本，画舞台布景。她画画快，几笔就把轮廓勾出来，又加了几笔演员的动作。
旁边坐着一个宣传科的干事，男的，戴眼镜，姓刘。他看着林微微画画，凑过来问：“你以前学过？”
“小时候学过几年。”林微微头也没抬。
刘干事点点头，又看了一会儿，说：“你这画得真好，回头能不能给我们画张舞台全景？留个资料。”
林微微抬起眼：“行啊，演完那天我画。”
刘干事笑着谢她，又坐回去翻资料。
走台一直走到傍晚，周敏才喊停。
苏晚晚累得腿软，扶着台沿下来，坐在台阶上揉脚踝。
林微微走过去，蹲在她旁边，递水壶。
“喝点。”
苏晚晚接过来，灌了几口。
“明天下午还得彩排。”林微微说，“我刚才听周团长说的，全团带妆彩排，跟正式演出一样。”
苏晚晚嗯了一声，靠着墙，闭上眼。
休息了一会儿，两人收拾东西回招待所。
吃了晚饭，洗了澡，躺在床上。
林微微翻了个身，看着苏晚晚：“晚晚，你明天回不回娘家？”
苏晚晚沉默了几秒：“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