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拿出毛线:“戈壁滩冬天冷,我给你们一人织件毛衣。这毛线不错,厚实。”
苏晚晚摸着柔软的毛线,鼻子有点酸。
穿越过来后,她一直有种漂浮不定的感觉。
虽然和白戎北结了婚,有了家,但总觉得自己是外来者,格格不入。
可现在,婆婆拉着她的手,说要给她做衣服,织毛衣。那种被接纳、被疼爱的感觉,实实在在的,让她心里发胀。
“谢谢妈。”她声音有点哑。
赵雅芳拍拍她的手:“谢啥,都是一家人。”
晚饭还是赵雅芳做的。
她炖了鸡汤,炒了鸡蛋,还烙了饼。
四个人围坐一桌,吃得热热闹闹。
赵雅芳讲起老家的趣事,讲白戎北和白斯安小时候的糗事。
“戎北小时候可皮了,上树掏鸟窝,下河摸鱼,没他不敢干的。有一回把邻居家的鸡撵得到处飞,他爸追着他打,他跑得比兔子还快。”
白戎北低头吃饭,耳朵根红了。
“斯安就不一样,从小安静,爱看书。三岁就会认字,五岁就能背诗。就是身子弱,老生病。为了给他补身体,我天天给他炖鸡蛋羹,炖得他现在看见鸡蛋就皱眉。”
白斯安推了推眼镜,没说话。
苏晚晚和林微微听得津津有味,笑得前仰后合。
原来白戎北小时候这么淘,白斯安从小就是学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