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晚和林微微笑得眼泪都出来了,院子里暖烘烘的,饭菜的香气混着晚风,让人觉得踏实。
笑闹了一阵,天也彻底黑透了。
戈壁滩的夜晚星星格外亮,密密麻麻地缀在天上。
赵雅芳看了看天色,开始收拾碗筷:“不早了,都累了一天,洗洗睡吧。”
苏晚晚和林微微要帮忙,被她拦下了:“你们俩一个有伤,一个身子弱,别沾手了。戎北,斯安,过来收拾。”
兄弟俩没吭声,一个收碗,一个擦桌,动作利索。
收拾停当,赵雅芳打了热水让两个儿媳洗漱。
等她们都回了屋,她站在院子里,朝白戎北和白斯安招了招手:“你俩过来,妈跟你们说点事。”
白戎北正站在水缸边舀水喝,闻言放下瓢,走了过去。
白斯安也从自己屋里出来,顺手带上了门。
赵雅芳领着他们往院子角落走了几步,离正屋窗户远了些,声音压低了:“这次来,除了看看你们和小晚小薇,还有件要紧事,得跟你们透个底。”
兄弟俩没说话,等着她往下说。
赵雅芳叹了口气,脸上的笑容没了,眉头蹙着:“是苏家和林家的事。你们也知道,这两家祖上都是做生意的,成分不好。最近外头风声越来越紧,他们两家……怕是要受牵连。”
白戎北眼神沉了沉,白斯安推了推眼镜。
“这些日子,苏家老爷子和林微微她爹,没少往家里打电话,”
赵雅芳声音更低,带着疲惫,“话里话外,都是求咱们家拉他们一把。说两家姑娘都嫁到咱们白家了,咱们总不能看着亲家倒霉。”
她顿了顿,看了看两个儿子的脸色,继续道:“我跟你爸商量了挺久。按理说,苏家林家早年跟咱们定亲,也算有情分。现在他们落了难,求上门,咱们要是一点不管,也说不过去。”
“妈,”白戎北开口,声音平稳,“您和爸是什么意思?”
赵雅芳看着他:“你爸的意思,是咱们家尽自己所能,在不违反原则的情况下,能帮就帮一点。比如写几封说明情况的信,证明苏晚晚和林微微是咱们白家的媳妇,跟家里划清了界限。或者,走动走动老关系,看能不能让他们两家的人,去稍微好一点的农场,别受太多罪。”
白斯安忽然问:“他们要的,恐怕不止这些吧?”
赵雅芳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