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微微点头:“行!我画!”
白戎北一直没说话,这会儿才开口:“师长爱人最近在军区医院帮忙,她管妇女健康这一块。”
几个人都看向他。
白戎北接着说:“她人很讲理,也务实。如果这东西真有用,她可能会感兴趣。”
苏晚晚眼睛亮了:“对啊!如果能得到师长爱人的认可,那这事就好办了。”
林微微也来了精神:“那咱们得赶紧再改进改进,做得更好点,拿得出手!”
白斯安推了推眼镜:“我晚上再改改松紧带,现在的还是有点勒。”
事情果然闹得不小。
第二天,整个家属院都在议论。
有的说林微微不知羞,有的说她也是好心,吵吵嚷嚷,没个定论。
宣传科那边没再通知林微微去上班,科长见了她也只是点点头,没多说。
王秀英和顾琳倒是神清气爽,走路腰板都挺直了些。
第三天下午,苏晚晚从文工团回来,脸上带着笑。
“周队长答应了!”她一进门就说,“她说可以排一个关于‘妇女健康’的小节目,以快板的形式,朗朗上口,好记。内容就是讲注意卫生,预防疾病,不提具体东西,但意思到了。”
林微微高兴地抓着她手:“太好了!”
“还有,”苏晚晚压低声音,“周队长说,师长爱人这两天在军区医院组织妇女健康讲座,让咱们有空可以去听听。”
林微微心里一动。
她看了眼白斯安。
白斯安点点头:“东西都改好了,比之前的更软,松紧带也换了,不勒。”
“那咱们明天就去!”林微微下定决心,“带上东西,去听听讲座,见机行事。”
军区医院的讲座设在下午,来的人不少,大多是家属院的妇女,还有附近村里的老乡。
教室里坐得满满当当,前面讲台上,一个五十岁左右的女干部正在讲话。
她穿着洗得发白的列宁装,头发梳得整齐,说话声音清晰有力,不紧不慢。
这就是师长爱人,姓赵,大家都叫她赵主任。
“咱们女同志,承担着生产劳动、照顾家庭的重担,更要注意自己的身体。”赵主任说着,在黑板上写下“预防妇科疾病”几个字,“很多病,都是从平时不注意卫生开始的。特别是月经期间,要用干净的东西,勤换洗,不能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