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快步走到院子门口,正要推门,就看见里头那幕。
林微微被白斯安搂在怀里,脸埋在他胸口,肩膀轻轻抽动。
白斯安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低头在她耳边说着什么。
苏晚晚脚步停住了。
她看着院里那对相拥的人,嘴角慢慢弯起来。
“看来不用咱们安慰了。”她小声对白戎北说。
白戎北也看见了,脸上那点担心散了,换成一种松缓的表情。
两人在门外站了一会儿,等里头两人分开了,才推门进去。
林微微眼睛还红着,看见苏晚晚进来,赶紧抹了把脸:“晚晚?你怎么这么早回来了?”
“我听说了。”苏晚晚走过去,拉住她的手,“你没事吧?”
“没事!”林微微嘴硬,“我能有什么事?就是气不过!”
她拉着苏晚晚进屋,白戎北和白斯安也跟着进去。
四人围着桌子坐下,林微微把今天的事从头到尾又说了一遍,说到激动处,声音又高了:“你说那些婶子,她们自己也是女人,怎么就能说出那种话?卫生巾怎么了?用干净东西怎么了?非得用烂布条草木灰才叫艰苦朴素?那叫愚昧!”
苏晚晚给她倒了杯水:“消消气。这事儿其实不怪那些婶子。”
“不怪她们怪谁?”林微微瞪眼。
“怪观念。”苏晚晚轻声说,“现代不也有很多人觉得月经羞耻吗?觉得这是脏事,不能提。女人自己都这么觉得,更别说男人了。现在突然让她们接受卫生巾,本来就难。”
她顿了顿:“而且现在这事儿被扯上了小资主义、资产阶级做派,性质就变了。如果真被定性成思想问题,那就不是用不用卫生巾的事了,是你这个人有没有资格在部队工作的事。”
林微微听懂了,脸白了白:“那怎么办?”
“得想办法把卫生巾和‘女性健康’‘勤俭节约’绑在一起,不能让它跟‘享乐’‘特殊化’沾边。”苏晚晚说,“得让领导觉得,这是好事,是解决实际困难的事,不是搞花样。”
白斯安开口:“我已经跟领导说了,材料都是旧的,没浪费。”
“这不够。”苏晚晚摇头,“得让更有分量的人说话。”
她想了想:“明天我去找周队长,看看文工团能不能以‘关心女性健康’为主题,排个小节目,潜移默化地宣传。微微,你那些画,也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