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是男人,怎么李建国这么大男子主义,一点也不考虑自己。
不过,李建国对自己又很好,他主外,王秀英就得主内。
所以,李建国就觉得,洗衣服做饭儿这些活儿,就是得让女人干。
就在这时,礼堂侧门又开了。
白戎北走了进来。
他手里拎着个军绿色挎包,另一只手拿着个搪瓷缸子。
他目光在礼堂里扫了一圈,落在苏晚晚身上,然后径直走过来,对苏晚晚直接说道,“晚晚,恭喜你,成功晋级终试了。”
“嗯,明天终试,我们还在这儿练习呢。”苏晚晚回答。
“还练吗?”他问,声音不高。
“差不多了。”苏晚晚擦了擦额角的汗。
白戎北把手里的搪瓷缸子递过去:“喝水。温的。”
苏晚晚接过,拧开盖子,小口小口喝着。
白戎北又从挎包里拿出一个油纸包,打开,里面是四个还冒着热气的包子。
“食堂打的,肉馅。先垫垫。”他说着,把油纸包往苏晚晚手里一塞,然后很自然地拿过她喝了一半的缸子,自己仰头喝了两口。
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一点刻意。
苏晚晚脸微红,捧着包子小声说:“谢谢……你吃了吗?”
“吃过了。”白戎北说,看了一眼旁边脸色复杂的王秀英和李建国,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李建国有点讪讪的,摸了摸鼻子:“白团长……对媳妇儿真周到。”
白戎北“嗯”了一声,没接话,只问苏晚晚:“晚上还练吗?”
“再练一会儿,把细节抠抠。”苏晚晚说。
“行。我在这儿等会儿。”白戎北说着,走到靠墙的一排长凳上坐下,从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就着礼堂昏暗的灯光看了起来。
那架势,明显是要陪着。
王秀英看着这一幕,心里那点憋屈瞬间化成了熊熊的嫉妒。
凭什么?
苏晚晚一个资本家小姐,娇生惯养,凭什么就能得到白戎北这样的对待?
白戎北不是出了名的冷硬、不近人情吗?不是那方面还有问题吗?
他怎么就能对苏晚晚这么好?
送水送饭,还陪着练舞?
再看看自己身边的李建国,一脸不耐烦地催她回家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