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秀英指甲掐进手心,脸上却还得挤出笑:“晚晚,你看白团长多心疼你。那……那我先回去了,明天上午咱们早点来,再合两遍?”
“好,秀英姐慢走。”苏晚晚点头。
王秀英扯着李建国的袖子,快步走出了礼堂。
一出礼堂门,李建国就嘟囔:“你看看人家白团长!再看看你!排练排练,饭都不做了!我饿死了!”
王秀英猛地甩开他的手,声音拔高:“人家白团长知道给媳妇儿送饭!你呢?你除了催我做饭还会干什么?”
李建国被她吼得一愣,随即也火了:“我怎么了?我一天训练不累啊?你随军是来照顾我的,还是来当少奶奶的?”
两人在暮色里吵了起来。
礼堂内,苏晚晚吃着包子,听着外面隐约传来的争吵声,轻轻叹了口气。
白戎北抬起头:“怎么了?”
“没什么。”苏晚晚摇摇头,走到他旁边坐下,把油纸包递过去,“你再吃一个?”
“你吃。”白戎北合上文件,“吃饱了再练。”
苏晚晚小口吃着包子,肉馅很香,面皮松软。
她偷偷看了一眼白戎北。
他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硬朗,眼神专注地看着手里的文件,好像刚才那些体贴的举动再自然不过。
她心里暖暖的,又有点酸涩。
这么好的男人……却因为旧伤……
“白戎北,”她忽然小声问,“胡大夫说的按摩,今晚还按吗?”
白戎北翻文件的手指顿了一下。
他转头看她,眼神有点深:“你累了就别按。”
“不累。”苏晚晚连忙说,脸有点热,“说好了要坚持的。”
白戎北看了她几秒,点点头:“好。”
两人都没再说话。
苏晚晚吃完包子,又喝了点水,站起来:“我再练练旋转,总觉得有个地方不顺。”
“嗯。”白戎北应了一声,目光却跟着她的身影。
苏晚晚在空地上练习连续旋转。
转到第三圈时,脚下一滑,差点没站稳。
白戎北几乎是立刻站了起来,但苏晚晚自己晃了晃,稳住了。
她吐了吐舌头,继续练。
白戎北重新坐下,但手里的文件再也没看进去。
他看着她一遍遍旋转,跳跃,额发被汗水打湿,黏在白皙的额角。
她的眼睛很亮,专注得好像全世界只剩下舞蹈。
不知怎么